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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还有,不可再用这种香料!”

    罢,开门离去。

    塞妠粗喘几回合瘫坐下来,猛地抄起丝帕胡乱地在脸上擦拭,刚刚撩开上衣要擦拭里面,赶紧抱住身子瞧向房门。

    那里已经无人。

    金夕没有探出所以,只好先行回到白马寺,将希望留给上官婉儿。

    “这么晚了,你们去做什!?”

    刚刚回到自己侧殿,金夕却听来文真厉喝,瞧去,她脸色已紫,暴怒不止,旁边的怀义不知道了多少次阿弥托福,禅坐旁边,现在嘴巴还微微蠕动。

    他这才想起是上官婉儿一同出去的,如果真做了什么,当然不是好事。

    “当然是商讨要事!”

    金夕只好正色答道。

    “我不信!”文真当然不信。

    金夕无奈,只好取出从龟兹公主那里抢来的香盒,当做赔礼道歉的礼物递给文真,庄重地道:

    “送给你!”

    但凡会谎的男子,都会把迷失这段时间成是为了寻找这个宝贝,从而耽搁许久,不但会引来女子青睐,甚至感激涕零。

    金夕不会。

    不会的结果导致───

    文真的确有所缓和,毕竟呈现在眼前的是难得一见的西域珠宝,翠色玲珑,毫无瑕疵,刚要表现出什么表情,就在打开宝盒那一刻陡然变色!

    因为里面是香粉,不但极香,而且极为精致,那是中原女子一辈子也见不到的香料。

    如此的香,令旁边的怀义皱紧眉头。

    可是,那香料已被用去一些!

    再蠢笨的女人也会看得出来,这完全是来自一个女子之手,而且是用过之物,如此的夜晚弄来这等物件,非奸即淫,非淫即奸!

    何况,文真并不傻。

    她勃然大怒,张扬起翡翠盒冲着金夕挥洒过去:“竟然拿来人家用过的东西!”

    扑!

    其中的香粉如数喷溅。

    金夕正在等待这文真夸奖,毫不防备,顷刻间被香粉渲染个正着,浑身飘香。

    整个侧殿也是香息冲。

    而这般无比剧烈的香气立即让人想到什么,比剧烈还剧烈的事情。

    文真扑簌簌掉下眼泪。

    怀义心无凡念,此刻也是疾速地眨动着眼睛逃避香气,瞧着师父和师伯的样子,再也无计可施,躬身施礼道:

    “阿弥托福,贫僧还有要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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