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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整座皇宫禁卫都是他的手下,打手下的脸就相当于打他的脸。

    “这个,”武三思语塞,其实自始至终那个禁卫都没一句话,“今日这气风和日丽,武兄我心情大好,没想到这个禁卫愁眉苦脸,一下子就把我弄得心里犯堵,将军该罚不该罚?不这个了……”

    “禁卫愁眉,就当死罪吗?”李多祚直接打断,瞬间满脸愠怒,因为刚才武三思口出本当死罪一,“那若是多祚不高兴,是不是也要挨武将军的板子啊?”

    武三思终于抬起头看看气,似乎要重新审视一下嘴里的风和日丽,无奈地盯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将军,依旧陪笑道:

    “岂敢,岂敢,你我都是太后身边的人!”

    李多祚一甩衣甲,再也不理睬武三思,大步流星赶往宫中。

    他才不在乎什么脸面。

    武三思咬牙切齿,又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远去的李多祚。

    不刻,他唤来自己禁卫,面色顿现和缓:“随我去白马寺,安抚安抚那里的禅僧!”

    尽管如此,他还是赶往白马寺,送去上好的袈裟禅物,极尽人意地笑着,逐一看望寺内僧人,嘘寒问暖,显出朝中对僧人的关爱。

    薛怀义忙碌一日,终于得以喘息,马上赶到金夕的住处。

    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整的事情禀报给金夕,然后瞧看师父脸色。

    金夕听完,马上开口:

    “你一定要心那个武三思,他身为左将军,却为右将军牵马送行,不是无能之辈,就是别有用心。”

    谦和,在金夕心里根本没有!

    怀义立即点头。

    一旁的文真却不关心朝廷的纷争,心地问道:“怀义,上官姑娘有没有问及其他?”

    怀义在师伯面前也从不隐瞒,将方才认为无用而没有道出的问话出来,“舍人倒是有问,师父因何没有成就家室。”

    “然后呢?”文真谨慎起来。

    怀义不明,还是答道:“怀义师父许是独行久远,尚无钟意之人;上官舍人又问,她在朝中行事有无错落之处,怀义答……”

    文真突然打断怀义的话,“不用了!”随着热情洋溢地看向金夕,“师弟,眼下怀义大有出息,你我也去了心事,可是我们的五宝只有其一,不如眼下接着去寻找其余四宝吧。”

    女人之心想通,她感觉到了什么。

    金夕思索片刻,怀义和婉儿忠心辅佐,再有崔神庆的帮衬,太后武媚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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