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道:“我身边有一人,手中也持有器物,不过那不是他本人所有,但是他却扬言而出,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依你之见,应当如何评价?”
“这……”怀义刚要回答,忽然想起师父金夕的吩咐,而且定然事关重大,只好搪塞道,“非己之物,若赠他人,应当获得物主的首肯。”
武媚的声音突然提高,“若是那器物乃是下万民所有呢?”
怀义一惊,脸上露出震怒神色,不过很快消失而去,低头答道:“若是如此,恳请太后容贫僧思考一番,明日再回答太后。”
“好!”
武媚当即允准。
大唐下佛禅风盛,人人得以仰慕,她似乎也在揣摩着玄机,极难做出决断,也似是不想让这个禅师当机立断。
众人离开后,武媚喃喃自语:若是你在,一定会给我拿个准确的主意啊。
她嘀咕的当然是金夕。
金夕就在洛阳。
也当然会帮她拿个主意。
酒家内,文真变得很是恍惚,一直盯着金夕看,终于瞧见脸色有所好转,赶紧发问:“金夕,那个上官婉儿口中的金夕是不是你?”
金夕:“不是!”
文真不相信,摇摇头继续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见过太后?”
“没有!”
文真还是不相信,撇撇嘴道:
“听太后年轻之时貌美绝伦,无人能匹,即使你们相见,也是太后不惑之年,无缘观赏资了,瞧你的样子,一定与宫中有些瓜葛,弄不好是从皇宫中逃出来的吧?”
金夕没话。
若没有去过皇宫,却在那里掀起无数风雨;若有去,当时元身还在太乙山秘境;不过,文真的对,的确属于从皇宫中逃出来的,逃离崔神庆的身体,逃离武媚的窥破。
文真琢磨着,不禁偷偷笑起来,“不过有一点能够确定,那就是你还没有娶妻,这的确是幸事!”
两人相处已经七年多,看上去金夕绝无家事。
“为什么?”金夕转头问过。
文真一愣,腾一下子涨红脸颊,人家没有娶妻怎么能成为幸事,赶忙答道:“你未成家,就可以和师兄我在一起啊!”
着,更是脸红!
金夕冷哼一声,随口问道:“你觉得那个上官婉儿如何?”
“什么?你?”文真猛瞪金夕,“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相比之下,她自然无法抗衡皇宫中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