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的第一派,可是几千年过去,却是落得只有掌门一人,眼前只立着他的儿子,仅此一人。

    万数辗转,宁剑事册又落回他的怀里,再次成为宁剑派弟子,可是,却成为文真的师弟,第一人变作最后一人,渺得可怜。

    倒不是文真可怜兮兮的表情打动他,而是那句下宁剑弟子只有两人的话激起了雄心,甚至对文真生出一些敬意,毕竟苦苦守着那本事册,依旧承认是宁剑派弟子,也是相当于维护着他的千秋伟业,于是冷言问道:

    “你父亲身为宁剑掌门,为何不传你修行?”

    文真立即答道,“父亲我是一个……”她险些出女儿家,赶紧低头改口,“不宜修行的人,还是习文而悟真,但是,”她似乎瞧出金夕对那本事册很在意,加重语气道,“我不想放弃宁剑派!”

    无论是真是假,着实感动了金夕。

    西行一事耽搁下来,金夕开始帮助文真修行,同时受益的自然还有怀义,他日日不离静怀寺,传授着两人修行之法。

    他不再刻意传授五行之术,而是将两人分别开来。

    地下密洞不比太乙山,有着无尽的食果,里面绝无可餐之物,便着意提升文真的辟谷之法,免得路途长长饿死在迷洞内。

    怀义年岁尚,他便帮衬打通任督诸脉,令他以纳气吐息为主,炼就体内穴脉自如,日后再交给静怀锤炼。

    一日,三人来到静怀寺后山之巅。

    金夕遥望远处皇宫,不禁暗思武媚,不知是否已经摆脱太子病逝的阴霾,李治的病情是否好转,驾驭十年身体的崔神庆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不禁叹息,引来文真的注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