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弄不好我们会掉脑袋啊!”
“掉脑袋,那也比这样混下去好!你瞧瞧皇宫,那才是我们施展才华的地方,将来真的入主司医院,那是何等风光?”
“倒是,只要我们撑住就好……”
金夕偷听一段时间,气得双唇颤抖起来。
这些人果然要行施恶事,要以道士的身份被揭穿,至于是什么没有听见,只是上官纯要发出恶手,事成之后会安排这些人入宫,安排在司医院任职。
对于这些人,死也值得。
第二。
冬日被黑云遮住,四面寒风阵阵,仿佛有一面擎的阴霾笼罩住皇宫,显得阴森而冷肃。
金夕在宫外暗处等到这群民间郎中赶来,见他们仍然是素衣在身。
他昨就已经明白,衣服是有用的时候穿,而且是穿在身上,立即偷偷施发出行气,仿佛有冬风袭卷,荡向一干郎中。
外侧的一个郎中不心外裳被吹起,马上露出里面紧束的道袍。
那就是今日!
他赶忙冲回吏部,险些与瑕儿撞个正着。
“主事,一列侍卫突然被代王府调离,是去什么清阳道观,不知道有没有用?”瑕儿问道。
“什么!”
金夕急速思索,既有道袍,必有出处,那就是清阳道观,他一把拿起瑕儿的衣领,几近怒喝:
“瑕儿,李忠身旁有没有人守着?”
“有三个。”
“你对付他们不在话下吧?”
瑕儿忽然哈哈大笑,“他们,再来十个八个也能对付得了!”
金夕已经毫无心思与他逗趣,认真吩咐道:“你速去李忠住处,立即将李忠拿住赶往皇宫,在宫门外西角等候,如是有变,我遣人去通会你。”
“好嘞!”
瑕儿挺挺胸脯,大义凛然,忽然问道:
“如何对付?”
金夕喝道,“杀!”随后将王氏手书递给他,严肃嘱咐:“此信万不可丢,这就是你的命,到时候把它送给李忠,他自会随你前来!”
“好勒!杀人灭口!”
嗖!
瑕儿不见。
金夕来不及赶往皇后殿,飞速奔往清阳道观,无论殿内发生什么都是争执,可道观之内可能是人命关。
兵分两路!
只是,每个方向只有一兵。
可是这两个兵,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