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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自愿地挨过来,只好悻悻放手。

    这子认错从不躲避,便拉着他一同坐下,几年以来他看得清楚,瑕儿不但忠心为主,而且十分仗义。

    他知道,那两个旧人就是昔日的王皇后和萧淑妃,过去近十年,她们方才稍入口信,看来一直在忧心惶惶,担心宫内皇后反悔,直至如今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选择距离长安最近的华州定居,意图第一时间听到宫中动静。

    多么的煎熬!

    两个女人什么也不会做,不定手里的银两早已用完,那将如何落魄。

    他立即取出一堆银两,眼下只相信瑕儿,便吩咐道:

    “你即刻赶往华州,不要对任何人出此事,依照地址寻到她们,什么也不要问,就新人早已忘怀,崔氏神庆特意送来,让她们颐养年,什么也不要想,活……活下去就好!”

    “啊?”

    瑕儿一个趔趄蹦起来。

    他以那种朝三暮四、废弃旧妻的目光鄙夷着金夕,“没想到啊,没想到……”

    “快滚!”

    金夕厉声呵斥。

    哗啦!

    桌上的银子又是统统不见,随后不见了瑕儿的影子。

    他就这一点好,不管怎么想,只要是主事的吩咐,定当不折不扣完成。

    数日后,瑕儿灰溜溜返回来。

    刚刚见到金夕,当场跪在地上,痛哭声出却不见流泪流涕,俨然只是在表达着自己的愧疚和心情,学着人家的样子,却学不出泪水:

    “主事,王氏与萧氏跪地拜我,要我代他们向皇后和主事一拜。”

    罢,又是乓乓磕头。

    金夕早已等不及,一把拎起瑕儿,追问:“快,她们过得如何?”

    瑕儿立即高兴起来,抹一把毫无泪滴的眼睛,“看样子,她们身体还好,不过过得不怎么好,比主事,比主事老去甚多,”他一直在以为那是金夕的旧好,“可是两人坚决不要银子,我后来吓唬一番方才收下,她们身边只有一位侍女,房屋也很简陋,穿得……”

    “好了!”金夕微笑着制止,“身体康健就好!”

    瑕儿无比投入,随着金夕点着头,瞧着这个多情的主子,

    不过,金夕始终没有去解释,他绝不怕瑕儿胡思乱想。

    “对了!”瑕儿突然伸手要抓金夕,刚到半途嗖地退回来,“其中那位王氏曾问,不知孽子状况如何,可是我不知道,难道府内还有她的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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