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才无法破敌,即使有千军万马,也不能踏入文佳之城遍地杀戮,破除逆主,终究会成为千古罪人。”
没有人愿意杀尽百姓,捉拿陈硕贞。
崔神庆不断点头认可父亲的法,“短短一个月,陈硕贞便稳居扬婺之间,周围也有朝廷兵马,可是无人意欲率兵挺近,不但失败的可能性极大,而且一旦血流成河,即使剿除逆反,弄不好也会身败名裂。”
崔义玄苍颜泛难,问道:“陈硕贞有无家眷?”
“她自称夫君早亡,至今尚未婚嫁。”
“昔年,金公子曾寻查陈硕贞,如果能够找到他,不定会劝她降服。”崔义玄想起了金夕,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当然是生灵涂炭。
崔神庆又答:“儿曾经派人四处打探,金公子杳无音信;令人奇怪的是,陈硕贞每攻占一处州府,绝不杀害官员,而是将他们投入大牢,也没有对朝廷士兵进行大规模屠杀,反倒令人胆寒。”
“也许,”崔义玄坦言,“只有金公子才能知晓个中原因,传令下去,没有朝廷旨意之前,绝不可轻举妄动。”
“是,父亲大人!”
半月后,朝廷来旨,李治亲书皇旨,令崔义玄铲除恶逆,灭除文佳皇帝。
一对父子陷入两难境地。
手下之兵可以长驱直入,毕竟文佳皇帝刚刚统兵不久,身下农兵没有经过操练,可是一旦踏入文佳之地,必将是漫地尸体。
其时,武媚在宫中惊闻陈硕贞兵变,急火攻心,卧病在床,她知道,无论多么强大最终也会被朝廷剿灭。
而且,足以证明金夕未在身边,更加担忧两人的安全。
婺州府内,崔义玄愁眉不展,外面号称的三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只等待着他一声令下,北上剿灭文佳皇帝。
他的手在不断颤抖。
这时,银儿赶来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