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突发地震,前方房屋已塌,火弩已入,里面的人定是死去,我们快快回府护驾吧。”
“撤!”
余下来的兵勇急忙扶着伤兵,抬起数名伤兵匆忙离开。
轰!
金夕怀抱着两个吓得半死的女子从废墟中腾出,怕是再引来变故,急忙向感业寺奔去。
这一次,由于没有追兵,两个女人终于感觉到金夕的手在什么地方,可是谁也没敢吭声。
回到贞儿睡榻,三人长吁一口气。
“妹妹,是地震救了我们!”贞儿气喘不停地道。
金夕怒视。
武媚擦擦满脸灰尘,便引出一道道黑痕,瞧着金夕的脸色道,“哪里,是金夕救的呢,没有他,我们万不能逃出那座屋。”
贞儿一愣,忙应道,“是呢,是呢,谢谢你金夕!”
金夕刚想骂人,这分明是把自己当做成傻痴,可是看她们惊悸未消,只好作罢。
长安城的余震极其轻微,除了武媚躲藏的那座房屋倒塌,从而救赎三人,整个长安没有其他房殿塌陷。
武媚见已是晚夜,看看金夕,又瞧瞧室内两处床榻,便道:“姐姐,你们早些休息吧,今晚我回自己的禅殿。”
“不!”贞儿警惕地看一眼金夕,“我和妹妹同床,要是金夕在的话,就,就睡那张木榻吧。”
她绝然不敢与金夕单独在一个屋檐下,这人敢当着才人的面搂抱女子,若是没有别人,不定会做出什么。
金夕看出贞儿的想法,愤愤道,“白痴!”
罢转身出去,整个下都是他的家,无论黄土、房檐还是树枝,他都可以坐在上面休憩。
只要能看见贞儿就行,不能让她离开视线。
“哈哈,”贞儿似乎忘记刚才的险境,对着武媚道,“他竟然我们是白痴。”
武媚倒是没有讥笑,瞧着房门道,“下人,痴些也好。”
姐妹就寝,贞儿久不能入睡。
武媚发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
贞儿索性坐起来,认真答道:
“我在想方才的地震,眼见我们就要落入难地,上似乎垂怜我们,引发地震予以救赎,是不是我们有着奇异身子,得到上的庇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