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推开温媱,难过言道,“是谁又如何,她早已飘散在风中。”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金夕立即厉眼,“若要见她,除非死去!”
温媱歪头想想,紧跟着撇嘴,她显然不信,不信一个人就这么不见,也许是出自文鳐王的感念,她绝不相信,甚至她也能够再见到那位风华女子一般,丝毫没有因为静光的消失而痴迷。
只有上晓得,三人无法不再见。
直到晚间,金夕才得以行动。
仔细回想温媱的一举一动,忽然责问:“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那里学来的异术旁道?”他刚刚享用完那道迷息的兴奋,更是觉得温媱诡秘而不可测。温媱做出极力回想的样子,脸上一阵兴奋又一阵迷茫,似是异常难熬,忽然眼睛一亮,似要镇定心神回答。
“算了,以后再想吧。”金夕瞧见她如此费力,想起静光的遭遇,心中有所不忍,免得再弄丢眼前的痴癫之女。
两人再返罗罗谷,冰婉儿已经等候在那里。
是夜,三人没有分别休憩,也没有立即赶往北域道姑应允的白豪山,而是各自诉历历事宜,整夜唏嘘不已。
金夕将静光一事道给冰婉儿听,甚是惭愧。
冰婉儿也是极为震惊,连番安慰金夕,人事了了,万念而不能复,随后讲出北域道姑的遭遇。
道姑年轻之时,在凡界结识江成雷,他年轻有为,柔情蜜意,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新婚之后突然发现江成雷人面兽心,竟然不辞而别,后来才知道他已经登入真界。
道姑万念俱灰,从那个时候才开始修行,决意追到真界寻探忘恩负义之人,由于已经年近二十,修行极为艰难,直到中年方才抵达通融步入二重真界,可是他始终没有发现江成雷,于是一直追到六界,最后心灰意冷,再也无意相随,便在北域停留下来。
从此,她开始收纳女弟子,教导做人之理,免得更多人被男子所骗。
北域之内对于弟子的考察异常严谨,凡是有得心上人必经道姑考察,直到评察为忠直之人方才准予嫁出,所以更是引来下女子参入。
昔日几人发现木屋中的男女便可见一斑,临危男子全身维护心上人。
金夕暴跳而起,久久气喘,本以为江成雷与道姑具有善缘,没想到他蛇蝎不如,急火攻心之下再一次看向温媱,好在有冰婉儿在才没有索取迷息。
“其实,”冰婉儿柔声轻语,“从道姑的眼神中,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