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沙毕破口大骂,“仙丹已废,况派如何向老掌门交代?你们,你们谁也别想再登升六界,你,为什么所有人都被杀,唯独你活下来?”
“活下去……”静光突然不自觉道出金夕的话语,连忙接着解释,“我已坐丹八年,体外之事浑然不知,只有这个念头方才清醒过来,却不知刺客是何来路……”
“无用,”沙毕瞧这个女子毫无价值,立即大吼,“拖出去,杀了!”
“慢!”
金夕挺身而出,毕竟静光没有出卖他,眼睁睁瞧着她死心有不忍,再者不定临死她会道出实情,眼下可是无法再逃生,遂盯向沙毕阴沉地道:
“掌门,门外先有刺客骚扰,后有内应杀入丹房,不管怎么也是预谋在先,若不是他们引出掌门,刺客断然不敢贸然冲进丹殿,可又为何消失不见呢?”
“是呢!”有人声嘀咕。
接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眼见沙毕恶狠狠的目光再度射来,索性溜达向各位舵主,以同样阴森森的目光审视众位。
一阵寒战!
金夕贼喊捉贼,话中有话,捣毁丹房发生在掌门召集下各舵主之日,而且很明显是况弟子身份才能留在总门内,趁乱杀入丹殿,必有内奸,当然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可是众人却人人自危,唯恐被金夕探出手指认定,随后被掌门击杀。
他溜达到静光眼前,依旧藐视探看。
静光立即紧紧咬住嘴唇,看样子她着实有些挺不住,恐怕稍一挑逗就会喷笑出声。
她早已是待死之身,再有两年就会被炼丹弟子杀死,将浸染丹息的莲气逼入丹炉内,所以绝不会怕死。
“当然,她不是,”金夕立即转身,他也不敢再去碰触静光的眼神,他也想笑,可是不敢,“静光在丹房内静坐八年,没有机会联络外人。”
沙毕突然看到希望,猛地站立起身,若无凶手,他自己就是凶手,永远也别指望进入六界,否则况定会把他撕得粉碎,“你快,究竟有何端倪?”
去你爹娘的,我哪知道!
金夕暗暗发愁,无论是谁也解释不得刺客突然消失,搪塞道:“即刻查明都有谁未跟随掌门去追刺客!”
立即迎来附和声,随后众人逐一核对给掌门看,很快结果水落石出,大家一致看向金夕。
就他自己没去!
金夕的脸腾一下涨红,好在主动站起来探查刺客,否则沙毕立即会下出斩杀之令。
静光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