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惠有没有伤到龙主,她有没有受伤?”许久,冰婉儿方才发问。
提及王元姬和乌惠,金夕内心一紧,依旧淡淡答道:“龙主无恙,乌惠倒是受伤,不过一定毫无恙状。”
“那就好,”冰婉儿没有问及详情,指指东方空,她历经宁甜甜的穴阵,知道隔界不能感应龙光,“还有多长时间?”
金夕对于时间很少惦记,不过御龙绝不慢待,低声答道:“八个月。”
闻听谅音已经步出镜之后,冰婉儿脸色振奋许多,低声道:
“不知道正允为何执意与你为敌,若是谅禅能够出面化解,也少去一份阻拦,御龙宜早不宜迟,我们尽快前往。”
听到正允的名字,金夕便是恶气丛生,如果不是他,肖壬午就不会死,冽女便不会误会。
同时,也想起十恶不赦的隋琮。
“杀!”
他鼓气而出。
“对!”
程杰当即迎合。
次日,金夕三人离开金村东行,秘密赶往河内一带,这才闻听下传言着金夕已经成就战魔,几人急忙赶去木屋求助谅音,结果人去屋空,金夕的旧袍被整整齐齐叠在一旁,像是空心和谅音已经离开隐居,不再过问世事。
金夕痴痴盯着这一切,也是怅然若失。
谅音不可能悄然退隐,她定已知道父亲在四处追杀金夕。
“也许谅音做的对,”冰婉儿安慰金夕,“真的音已经逝去,而且她已经决意跟随空心,否则谅禅绝不会答应她离开禅的,她为我们付出那么多,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金夕愧悔相叠,早知这样倒不如等候他们醒来,也好与空心相叙一番。
不想,他的心思再度被冰婉儿窥破,怯生生道:“也许,音姑娘是……是怕放不下……”
“走!”
金夕喝出一个字。
程杰暗地里撇撇嘴,甚至偷偷瞪一眼金夕。
谁都能听得出金夕与那个禅姐出现不大不瓜葛,不亚于报宁儿姚珧仇丁媚,不由得可怜兮兮瞧一眼冰婉儿,嘴里随着嘀咕:
“走,走。”
几人绕路而行,途经传界阵仍是无法进入,只好东潜河内一带,可是发现红光之下尽是各派弟子,已经将这里的山脉镇守封闭。
一路路弟子相隔数丈,绵延而进正派,彼此相互照应,随时更换着班次,看似做出长久打算,那就是不准任何人进入河内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