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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被人掐住脖子拎了出来,让他们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虽然他们是被拎出来的,可是根本看不到抓自己的手。

    个子一棍子扫中吴非,见他好像没事一样,心中一惊,他提起棍子又是一棍朝吴非后脑砸去,吴非伸手一抓,劈手将棍子夺到手中,他抓住木棍用力一捏,那木棍像腐朽的烂木一样,变成木屑从他手中碎落。

    短须汉子和高个汉子这时已经丢在地上,两人口中嗬嗬地不出话来,个子见势不对,正要逃跑,吴非一只手已经搭在他肩上。

    那妇人愕然道:“你们怎么了?”

    吴非戏谑地道:“辣块妈妈,你扬州人好欺负,吾来问你,你是扬州哪块的?”他的扬州话比那妇人要地道得多,毕竟嵩江离扬州近,嵩江府很多盆堂请的修脚师傅也是从扬州来,吴非时候又经常听扬州话,加上他开过灵识,所以起来完全不费劲。

    那妇人几个以为吴非坐马车来扬州,是外乡人,刚才在店铺又见他掏出不少银子,若是抓住吴非将他暴打一顿,再狠狠敲上一笔,岂不是要一笔横财,谁想到碰到的是块难啃的骨头。

    吴非从妇人手中抱过哭闹的孩子,那妇人想要挣扎,却现身子不能动,吴非哄着孩,忽然间面色微变,他朝周围围观众人扫视一圈,叫道:“谁去报官,我怀疑这四个家伙是骗子,坑蒙拐骗,这孩是他们偷来的!”

    人群中大部分将信将疑,有人问道:“喂,子,你凭什么这么?”

    吴非将孩子的襁褓打开,只见那婴孩又干又瘦,身上到处是青紫块,显然不是被人揪就是被人打的,他动容地道:“请问谁家亲娘会将自己孩子虐待成这样?”

    人**头接耳,纷纷点头,有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站出来叫道:“八辣子,我叫刘三,我哥就是衙门里的,信你一回,你等着!”完掉头朝衙门跑去。

    地上四人脸色大变,那妇人叫道:“冤枉啊,冤枉啊,我家宝贝是生病,看郎中用的针灸,根本不是打的!”

    吴非伸手在婴孩背上一拍,那婴孩哇地一声吐了起来,他吐出来的之物带着浓浓的药味,吴非闻了闻,脸上再次变色,怒道:“这味道我分得出,是黄杜鹃花等药物熬制的,你为了让孩子安睡,竟然给他用蒙汗药!”

    人群再次动容,议论纷纷。

    地上的妇人还十分强硬。

    “这子是无赖,他血口喷人,我家宝贝生病,郎中开什么药我就给他吃什么,我还没有听过,这下有人能闻一下就可以分辨出蒙汗药的,你才是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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