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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胡老大一口水喷出,身子猛地直了起来,任蹇见他如此夸张,不由愕然。

    胡老大一把拎起仇真,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晓得老子泡澡喜欢浸在水里,居然在盆汤中撒尿,老子废了你!”

    仇真惨叫求饶,道:“没有,我没有!”

    胡老大指着他肮脏的那话儿道:“还没有,这往下滴啥呢!”

    任蹇听得恶心,当下从盆汤中爬出,向外面另一间屋的汤盆走去,道:“我明下午来找你!”

    胡老大揪住仇真使劲摇晃,口中含糊不清念着,任蹇身上一阵鸡皮疙瘩,他摇摇头,径自走了。

    胡老大见任蹇走出去,这才低声笑道:“任哥拉我们下水,对付吴家,哼,我还看上吴家的丫头呢,尤其那个女恶仆,长得真是乖乖龙地洞,呱呱叫别别跳,不过,不过就是不好搞!”

    仇真松了口气,道:“大哥,原来您是计谋呀,可吓死我了!”

    胡老大还拎着仇真,瞧见眼前他晃着的那话儿上还挂着一滴黄色水渍,不由大怒,一巴掌将仇真抽到盆外,骂道:“你个垃圾阿三,牌位,真的在这里撒尿,老子弄死你!”

    任蹇换了个盆汤,在身上使劲搓揉了一遍,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他泡了半个时辰,澡堂接近打烊,这时盆汤中除他和跟班以外只剩一人,想起仇真的恶作剧,当下也在池中拉了一泡尿,这才吹着口哨爬出来,围了条毛巾往自己的隔断走去。

    这澡堂的打烊只是不再往盆汤中添加热水,并不停止其他服务,任蹇回到隔断,趴在床上喊:“堂倌,把上次那个扬州师傅给爷喊来!”

    堂倌在外面应了一声,但过了半晌还没人进来,任蹇有些恼怒,正要喝骂,竹帘一挑,一条人影走进了隔断。

    任蹇趴在床上头也不抬,道:“师傅,手法重点,爷我喜欢!”

    那人来在他身后,淡淡道:“重点,你受得住?”

    任蹇听到那声音十分年轻而且陌生,他反应极快,伸手就向隔断下摸去,那里可是藏了一把匕!

    但任蹇手尚未伸出,就觉背上一痛,身子顿时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他想要叫喊,但喉咙里只能出极低的声音,一时惊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人一只手按在任蹇背上,淡淡地道:“做了坏事的人,为什么总是表现得有些特别?”

    任蹇觉得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般沉重,惊惧道:“什么做了坏事?”

    那人道:“譬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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