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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托举起来,将她托举得比任何人都高。可是这样的事情,萨卡洛夫有能力做到,自己却丧失了这样的可能性。

    在舞蹈的世界里,格雷经历过最好的,也体验过最坏的,这让他年轻的心如被砾石粗鲁地打磨过,便对世上的一切宠辱不惊。可是今登上舞台之后,他发现,收获的痛苦竟丝毫不亚于当年那个惨烈的时刻。

    此刻,女孩紧紧地拥抱着他,纵情地哭泣着。

    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嘶哑地呐喊出来:“格雷,你在什么啊!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托举着我啊!”

    格雷愣住了,心里的疼痛竟似乎被她的言语抚慰,变得不再那么强烈。是因为她头一次竟把自己的名字叫得如此顺畅和温柔吗?

    她,对于一切,是这样理解的吗?

    格雷没有言语,只抱紧了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并且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的长发里。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把你托举得更高,不是用这具身体,而是用另外的方式!

    你……会愿意吗?

    格雷在心里悄悄地对她。

    短短三分钟的舞蹈,还是让格雷·范塔西亚腿部的旧疾触发到了极限。登台的演出与平时自己的练习是截然不同的,为了实现动作的特定要求,根本就不可能刻意地去关注和保护这条受过伤的右腿。更何况,这是一段双人舞,是有不少托举的动作在的。

    这就意味着,格雷的身体承受的重力,不仅仅是自己的,而是两个人的。

    就算他再擅长调整重心,那条承重困难的腿都不可避免地受到波及。

    这就是他在表演结束之后,一个人躲起来,痛到全身的汗水几乎要流失殆尽的原因。

    既然选择了这样做,就知道这前所未有的剧痛将是自己必须付出的代价。还有内心的动摇,也是一样。

    没想到她会一直哭泣着寻找自己,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这难以忍耐的痛苦,竟然被她的眼泪稀释和融解,变成了并不那么难耐的东西。

    你是一个医生吗?

    从最初的最初,她就是第一个看透自己痛苦的人,并且一直试图成为自己的治疗者。

    因为什么?只是因为内心比别人更多的善良和柔软吗?

    可是这样下去……病人常常是会上瘾的啊!

    这一次太过猛烈地牵动了伤处,所以格雷很久都没有行动的能力,只能在地上坐着根本无法起身。夏伊达哭了太久,就像失去了思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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