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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要是这个样子,明还怎么参加考试呢?

    如果不能考试的话……

    忽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那太过突然的一切,一直压在她心上的那个沉重的赌约——事关范塔西亚声誉的赌约,已经随着丽娜·贾德考试资格的丧失而不复存在了!

    她这才明白,刚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手足无措,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有点不太相信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是真的,现在,也不知道之前憋着的那股劲儿应该用到哪里去,又应该如何去用。很奇怪地,并没有很多地纠结于自己的未来,不能参加考试就会被排除在北都学园的大门外之类的事情,还根本就来不及去想。不知为什么,此刻头脑里全都是范塔西亚的影子,以及他那鲜少出现的淡淡的笑容。

    就好像最大的遗憾,全部都与范塔西亚有关似的。

    夏伊达不但脚痛,整个人的意识也是懵的,无法思考,也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她坐在镜子前面,将整个身体缩成的一团,头埋在膝头,肩膀一耸一耸,轻轻地抽泣着。

    一只手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夏伊达身子一震,隔了好一阵子,直到眼泪在衣服上抹干净了,才抬起头来。

    这个人是谁,不需要抬头看,就能猜得出来。

    除了格雷·范塔西亚,没有人的脚步会这样轻,轻到让人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对于他的手指在肩头的一触,好像也有第六感的感应似的,一下就明白是他。

    如果可能的话,真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悄悄地哭鼻子。虽然夏伊达清楚,范塔西亚是绝对不会嘲笑她的,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嘲笑她。

    格雷·范塔西亚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示意她就地坐下。夏伊达这才感觉到,蹲着的话脚承受了一定的压力,尽管重力全在左脚上,右脚也还是会痛。

    于是她听话地调整了姿态,原地坐下来,把两条腿伸直,右脚的疼痛立即减轻了许多。

    范塔西亚也蹲下身,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他屈着腿,倚在后面把杆的柱子上,整个人显得很随意。

    由于屈着腿,所以他那松垮的亚麻裤子稍微地拉上去,露出袜口和一截腿的皮肤。

    那种熟悉的感觉随着身体的温热传递过来,那种充满隐忍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与疼痛斗争与共生的感觉。

    有一件事情,夏伊达在之前就已经发现了,现在,距离这么近,从两条腿露出的足踝也可以清晰地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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