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生于地之间,却沦为别人的棋子,命运让人操控在手中的感觉,若是浑浑噩噩,全然不知也便罢了,若是知晓了,内心又该是何等煎熬?

    姜壁愣愣地看着这两枚棋子,仿佛时间便凝固在当下,也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颤抖着的这个男人,竟是扑到了李秘身上,哇一声便痛哭出声来!

    这一哭也是牵动姜太一,仿佛他的孩儿出世之时的啼哭,仿佛自家孩儿又重生了一回那般。

    姜太一也在一旁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着,李秘轻轻推开姜壁,后者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不过横竖内心三年的积郁,总算是发泄出来,所有人都当他是疯子的时候,他终于是遇到了李秘,因为李秘知道,他并没有疯,他苦苦追查的确有其事,也确有其人!

    是李秘的出现,让他的调查变得真实,变得有价值,而一文不值!

    姜壁倒是恢复了常态,可姜太一却仍旧在抹眼泪,李秘不由瞥了他一眼,朝他问道:“老哥哥你又是哭哪般?”

    姜太一偷看了儿子一眼,而后毫无顾忌地道:“我儿啊,你可苦了老爹爹我也,早知你喜欢男人,为父的也怪不得你了,你且放心,你父亲并非那凡夫俗子,古人也常有喜好男风的,书里也都有写,为父又岂能不理会得?”

    李秘闻言,也是脸皮抽搐,这老儿心也太大,虽然两个大男人抱头痛哭确实有些古怪别扭,可也不至于被误解成这般不堪吧?

    姜壁却是了解自家父亲脾性的,知道父亲是在故意笑,此时也戏耍着道。

    “早知大人你这般通情达理,儿子我又何必娶妻纳妾生儿子”

    三年了,自打儿子颜面尽扫,狼狈辞官之后,家中便不复笑声,儿子整日里沉默不语,他也没再听儿子这般笑过。

    妻子去世之后,他确实没续弦,更未纳妾,日里便陪着儿子读书,时常些疯言疯语,与儿子也是荤素不忌地开玩笑,这在礼教甚严的书香门第,着实是不多见的。

    可儿子遭了挫折之后,便再未如此开过玩笑,如今见得儿子白了头发,却着三年前的笑话,姜太一心头,又是何等的激动与感慨!

    这三年苦了姜壁,姜太一又何尝不是活受罪?

    本以为李秘只不过是个寻常公差捕快,谁知他非但如此有趣,与他这个老儿一般,爱看不三不四的杂书不,竟真的能够治好儿子的心病!

    他是个将儿子当成心头肉的,自然也知道儿子是为了哪般,若没有他这个老父亲支撑,儿子这满屋子的典籍又是从何而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