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也急了,当即朝范重贤道:“重贤哥哥你倒是句话呀,也好教爹爹知晓内情,否则往后妹子还如何做得人!”

    范重贤愣了一会儿,而后又恍然大悟一般,朝吴惟忠道:“世伯是真误会了,侄对白芷妹妹是一片真心,没有明媒正娶之前,又如何敢做这等龌蹉有辱家门之事!”

    李秘一听,便知道他们要狡辩,但眼下也不好揭破,只能在一旁看热闹了。

    范重贤见得吴惟忠没有打断和叱责,当即继续解释道:“早几日白芷妹妹与侄起,读锦瑟一篇时,看到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难免生出一些好奇来。”

    “世伯也知道,侄儿是老实心疼白芷妹妹的,所以便从家里拿了一颗东珠,想给白芷妹妹看看,没想到这贼竟然撞进来,想要抢夺珠子!”

    李秘知道这对狗男女在演戏,却没想到演技大爆发,竟颠倒黑白,将脏水泼到李秘的身上来!

    李秘本来就只是偷溜进来的,在场之人都帮着范重贤和吴白芷,若真让吴惟忠信了,只怕倒霉的还是他李秘!

    不过李秘相信,吴惟忠能够得到戚继光的重用,肯定是个正直中耿之人,绝不会偏私!

    果不其然,吴惟忠闻言,当即怒叱道:“还敢胡!看东珠需要鬼鬼祟祟躲在花房里,关门闭户地看么!你当老夫白吃了几十年盐米不成!”

    吴惟忠看起来越发严厉,但李秘却看到范重贤的神色越来越轻松,心道这事儿估摸着要被掩盖过去了。

    其实也不难预想,需知家丑不可外扬,吴惟忠即便再中耿,碰到这种事情也免不了俗。

    既然他在这件事上任由范重贤胡乱牵扯,明已经开始让步了。

    果真,范重贤当即压低声音解释道:“世伯有所不知,却是误会侄了”

    “早先有个倭国使臣,想要通过家父,将这极品东珠上供给朝廷,是侄见猎心喜,又心疼白芷妹妹,所以才偷了出来”

    “这等贡品事干重大,若让人知晓,非但侄有难,便是家父也难逃罪责,只是侄心挂着白芷妹妹,所以才顾不得这礼法凡俗,也是顽皮了”

    听得范重贤这般解释,吴白芷的脸色也变好了,过来拉扯父亲的衣袖道。

    “父亲且进房来一看便知”

    吴惟忠怒气冲冲地甩开女儿的手,但叹了口气,还是走进了房里。

    那房间已经被丫头匆忙整理过,床铺上倒也不算如何凌乱。

    加上这花房本来就是管理园子的花匠住的,即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