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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陪酒女,就倚靠在了酒馆门边。喷着浓烈劣质香水,慵懒的向着路边的行人打着招呼。

    整条街都弥漫着一股令人颓丧地酒精与荷尔蒙的味道。

    至于那些躺在墙角,身上沾满了排泄物和呕吐物的醉鬼们,则是这条街的另一面,只要有钱,你可以过的很快活,但若是口袋里没有金晃晃的钱币,这条街边很快就会暴露出另一面了。

    李牧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他的瞳孔并不像普通尸体那样放大,而是缩成了针尖大。

    这是瞳孔括约肌在过量杰特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导致的。这个人是因为注射了过量杰特而死的。这种死法在拉金贝德十分的常见,那些掠夺者在其他街区销赃之后,骤然得到巨大的财富,便会再拉金贝德花酒地,几里挥霍一空。钱花光之后再去掠夺,如此循环,为阴尸帮带来源源不断的金钱。

    炸弹酒馆在夹在一堆酒馆之中,毫不起眼,门口的霓虹灯招牌已经坏了大半,因为电压不稳而时亮时暗。

    但酒馆里面的生意却非常的好。即使隔了老远,也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喧嚣声。

    李牧先是抹了一把脸,将自己的长相变的平平无奇,再推开了酒馆的门。酒馆里的窗帘被拉上。光线十分的阴暗,充斥着汗液和酒精的臭味。酒馆之中满满当当的坐满了各种满脸横肉,充斥着暴戾的掠夺者们。他们留着千奇百怪的型,露出的胳膊和胸膛上,都是子弹的伤痕和变异生物的爪痕。

    他们不时将酒馆里衣着暴露的侍女们拉进怀里,粗鲁的哄笑着。

    这些酒客的桌上摆满了空酒瓶。一双眼睛上的黑眼圈十分的明显。显然已经通宵达旦的喝了很久。

    甚至有角落里的人,正拿着玻璃针筒,往手臂里注射着什么。

    李牧扫了一眼他们手臂上的刺青,那是剥皮者的标志。剥皮者即使在所有掠夺者之中,也是最凶残的一支,人数足有上千人,做出的惨案令人闻风丧胆。它的头领红胡子,正在那副通缉扑克牌上

    现在他们应该刚刚干了一笔大生意,所以全都回到了拉金贝德,避避风头,随便出掉赃物,补充武器。

    穿过那些喝的面红耳赤的掠夺者们,李牧走到了吧台上。

    “给我来一杯泸州老窖。”

    酒保有些犹疑的看了李牧一眼,泸州老窖是他们酒馆里最好的酒,是从中州进口的。可不是陈家那些土法酿的劣酒。

    李牧看出了他目光之中潜含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了十八枚金币,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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