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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做的。”

    中年男人翻来覆去又把手机里照片调看了半晌,若有所思盯了严嗣几眼:“我怎么看着年轻人略眼熟的样子,这就是严家那少爷?”

    严嗣虎着脸没什么好气‘色’的点点头。算是敷衍打了个招呼承认。

    最近他发现自己这名号是越来越有地摊气质,以前虽严嗣名声也没怎么好过吧。但至少也是值得道的。有关注至少代表有价值,但是自从认识了一个叶霜之后,严嗣就发现自己在别人眼里都成了大白菜。

    不管叶霜还是苏筝抑或者两人身边的其他人,哪怕就是眼前这个一‘混’进人堆就完全没有特‘色’的中年男人。大家看见严嗣时都是平淡无奇的反应,仿佛他根本和街上的路人甲没什么两样……这一点实在让严嗣相当抑郁。

    中年男人搓搓手想下:“其实照理我不应该管那么多,但毕竟八爷也是大家都佩服的老前辈。你既然是他徒弟,那曹哥就倚老卖老一回……我们规矩是不能互相拆台的。尤其这个已经牵扯到企业继承权了,你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实在不大好。”

    如果是干个技术工种……比如就像之前有人受雇去别人家撬个保险箱……这种程度当然是无所谓的,毕竟这只是干活不牵扯恩怨——你请我偷东西,我帮你偷东西,至于偷完之后你要拿去干什么,那就与我无关了。

    但是苏筝现在明显是要追查的样子,这就不可避免的要牵涉到和同行之间的对立问题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而且你今能为了雇主就出卖同道同行,以后会不会继续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任何行业都有竞争,但任何行业也都有共同维护行业环境的潜规则。大家可以互相对立,但大家不可以互相谋害……中年男人的意思无非也就是这个,苏筝如果真的要追踪下去、甚至把之前下手的同行给揪出来的话,在同道中人眼中就等于是背叛反水。

    叶霜笑了:“曹哥不用顾虑太多,我们要追查也不会找个受雇的卒子出气,苏只是想‘弄’清楚保险箱里的文件现在到底在什么人手里罢了。”

    “那也不大好啊。”中年男人摇头叹气:“一流戏子,二流推,三流王八,四流龟,五剃头,六擦背,七娼八盗九吹灰……盗、窃、娼是下九流里的最下三流,不是道上的散人就不了,但真正在道上的,越是不入流其实也就越有职业信誉。尤其干手艺活的,要出卖雇主可是最大的污点,比技不如人还要丢人。”

    青年和严嗣听得三观刷新,简直仿佛推开新世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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