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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远超俗世凡人的两百载寿元,这玄衣老者指不定与曾祖同辈,倒也未在此处多做计较,反而洒然笑道:“敢问前辈,你口中的不错,不知是指的晚辈那个方面?修为?还是女人?”

    玄衣老者笑意更深道:“你这娃娃果真有趣,世上可没见着能有几人敢与我这般话。”

    莫轻歌不急不缓,慢条斯理道:“前辈是人宗师,末学后生见了前辈高人,自然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心奉陪着,生怕触了前辈高人的霉头,哪里还有闲心想晚辈这样趣话?”

    一挑霜雪也似的白眉,玄衣老者诧异道:“那你这娃娃又为何敢?”

    那是因为有韩万乘这个前车之鉴在啊!

    莫轻歌心中暗叹,面上却是笑道“观前辈言行,晚辈可知前辈定是那种不拘泥于世俗理法之人,在前辈面前若是一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模样,反而会令前辈不喜,再,晚辈也做不出那副奴才样儿,前辈高人固然可敬,却绝不可畏,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习武之人若存了畏惧之心,休第一,第二也做不成了哩!”

    玄衣老者眼前一亮,抚掌道:“这话得好!武者就是要无所畏惧,老夫刚才听你这娃娃要做人榜第一,便已对你颇有好感”

    言语一滞,似被勾起了往事回忆,玄衣老者沉默片刻,怅然道:“想当年,老夫出师时,也曾过类似的话,那时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可把授我武艺的武馆师傅给吓住了,他素知我胆大包,行事无所忌讳,因此连连告诫,叫我以后出门在外,千万别与外人,我是他的徒儿,大抵是怕我闯祸,连累他吧。”

    莫轻歌摇了摇头,叹道:“那他可亏大了呢!”

    玄衣老者讶然道:“这话从何起?”

    莫轻歌神态闲适的轻笑道:“前辈纵然未能一如少年愿,登上人榜第一,可如今也是货真价实的人宗师,开宗立派不在话下一位人宗师的授业恩师,这出去多涨脸面啊!前辈你,他怎地不是亏大了?”

    玄衣老者开怀大笑,不无赞赏道:“这话的中听,不过有一点你却是不知,老夫迈入人之境时,已年过五十,我那武馆师傅早已埋骨黄土久矣!”

    言罢,玄衣老者又叹道:“在决战之前,能遇到你这一个合我心意的娃娃,倒也不错?”

    决战?

    莫轻歌恍然明悟,玄衣老者的授业恩师不过是一个武馆师傅,由此可见,玄衣老者不过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江湖散人,而从其立碑留学来看,对于所谓的决战,只怕也无十足获胜的把握,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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