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我又凶又恶,特混蛋,特流氓,特坏。”
“哈哈哈,是有点这个意思。”
“樊爷爷,她对我有些误解,其实,我是个好人。”叶凡一本正经道。
“哦,那雪为什么要误解你呢?”
看似很平常的一句话,却是一针见血。
叶凡越会笃定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人家,绝对是一个饱经世事、大隐于林的世外高人。
而且,大智若愚,绝不是几句好话、拍几句马屁就可以忽悠得了的。
既然这样,越耍心计,越会适得其反,不如本性相待。
“雪之所以对我偏见,应该是因为我认识她父亲,恨屋及乌吧。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找她,也是因为他父亲相托。”
“哦,托付你什么?”
“她爸爸想把她送到军队锻炼,所以找到了我。”叶凡如实道。
“那为什么要拜托你呢,是让你把她抓回去,还是……”
“他的意思是让我把她抓回去,但我个人觉得,强扭的瓜不甜,越是拧着来,越会让父女俩的关系糟糕,而且,进部队不是事,不是雪自愿去的话,雪肯定会很抵触,不但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反而会让雪身心受到伤害。”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会用我的方法让雪改变观念的。”
“改变成让雪愿意去部队吗?”
“嗯。”
樊老爷子笑了笑:“这可不是事,有的人一辈子也扭转不过一个念头。”
“所以我才等樊爷爷回来,希望樊爷爷能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两个月之内,韩雪还是不愿意进部队,我会把她送回到您身边。”
“叶凡,你是军人,对吗?”
“是的。特种军人。”叶凡认真道。
“难怪。”
叶凡不知道樊老爷子的“难怪”是什么意思,他没有问,樊老子也没有。
樊老爷子磕了磕手中的烟灰,接着道:
“既然你是军人,那我可以相信你一次,但是,也得尊重雪的意见,所以,你得自己想办法让雪愿意跟着你走。”
叶凡脸上一喜,忙道:“好,我会摆平她的,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两人再没这事,聊起其他闲事。
四十多分钟后,饭菜上桌,三人坐到桌边。
三个炒,一个素菜,先不味道怎么样,光是看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