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讨到些白米,只有我奶奶给了他肉包子,并且还给了好几个。叫花子拿了包子,看样子非常感激,可是他没有走,看了看当时正站在一旁我,然后忽然问我奶奶有没有银子做的饰品,我奶奶有,叫花子拿来给他看看,我奶奶当时还以为他想要,就这个可不能给他,是家传的。”

    “叫花子笑了,他不要,只是看看,于是我奶奶就拉开袖子,把戴在手上的银镯子给他看,叫花子看了看后,这个银子好,然后问我奶奶这镯子是不是一对,我奶奶是,又举起另一只手上的镯子给叫花子看。”

    “叫花子看后点点头,要我奶奶拿来纸笔,接着他在纸上画了一只带花纹的镯子,然后告诉我奶奶,我长大以后会做一种容易撞邪的工作,要她把手上的两只镯子给融化了,然后用这些银子照图的样子打一只银镯子给我,在我十八岁以后给我戴上,是可以辟邪。”

    “喔!这叫花子看来不是个普通人啊。”陈伟,完问王艳要过银镯子,翻来覆去地看,然后笑着对我们,“要不我们也照着去打上几只,人手一只,好辟邪啊。”

    吴警官看了他一眼,:“你这张脸长得就够辟邪了,用不着镯子。”完引来哄堂大笑。

    陈伟把镯子还给许香,对吴警官:“我是长得没你帅,不过也不至于丑到鬼见愁啊。”着看了看我,笑道:“莫宇长得倒是比较接近你的法。”

    “找打是吧?”我举起茶杯。

    “哎,许香,你戴这个镯子管用么?你以前实习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陈伟问正在低头戴银镯子的许香。

    许香抬起头,:“听师傅他们讲过一些,我自己亲身经历的只有一件。”

    “看。”大家都来了兴趣。

    许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道:“那时我刚到F县殡仪馆实习两个多礼拜,有一师傅生病没来,而另外一个姓杨的化妆师因为休产假也一直没来上班,所以这殡仪馆里能做妆的只有我一个,而当时我还没有独自给死者做过妆,平时只是给师傅打打下手,所以心里很忐忑,希望这不要有死者送过来。”

    “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送来了一位死者,并且还是车祸死的,脑袋上破了个大洞,鼻子几乎整个掀掉,只剩下一点皮连在脸上。我一看死者这样我的头都大了,心里慌得不行。你们要知道,如果妆做得不好,家属会很生气的。”

    “可是那只有我能做妆,就算再担心,也要硬着头皮上。我在化妆间弄了两个多时,连午饭也没顾得上吃,可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