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邢萱以后,陈伟就没再动过凡心,陈伟很专情,我们都知道,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在陈伟面前聊聊邢萱,以免他不心忘记她,然后移情别恋。
陈伟一旦移情别恋,我们就会很失落,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少了个消遣的话题。
我们是真正的好兄弟,我们大多数的快乐都源自于对方的不快乐。
王艳一直认为我们这点很缺德,我们都不同意她的法,她是女人,不了解我们男人之间的友谊,知道我们有多么爱陈伟,我们简直比他的爸爸还要爱他。
不过陈伟十分不愿意从我们嘴里再听到有关邢萱的任何消息,每当我们故意提起邢萱,他就会找理由走开,有时候去拉屎,有时候去买烟,有时候实在溜不走,他就会装睡,为了表示他真的睡着了,他会打起呼噜来,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们继续邢萱的话题,我们都知道,陈伟在真睡着的情形下,会磨牙,会放屁,还会流口水,可就是不会打呼噜。
这些都明陈伟对邢萱余情未了,所以这清明节,陈伟在殡仪馆碰见准备上后山拜祭的邢萱,一颗心顿时飞扬起来。
在此之前,陈伟足足有大半年都没见过邢萱了,因此当邢萱发现站在走廊上的陈伟并对他莞尔一笑时,邢萱激动得差点晕厥过去。
“哎!那个,是邢萱吧?”我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正往后山去的邢萱和她妈妈。
“嗯。”陈伟应了声,我一出现,陈伟就回过神来,表情一本正经,语气波澜不惊。
“没和她叙叙?”我故意压低嗓门,一脸怪笑。
“有什么好叙的?”陈伟,眼看邢萱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陈伟转过身,打算进办公室。
“喂。”我喊了陈伟一声。
“干嘛?”陈伟回应我。
“你看。”我仰起脖子,眯眼看,空湛蓝,云丝数缕,还有一颗大太阳,“今年的清明节,气怪哦,一直都没下雨。”
“嗯?”陈伟以为我要继续和他聊邢萱,岂料我却转口起了气。
“今上坟的人多,烧这个烧那个的,万一烧起来就不好了。”我眉头紧蹙,遥望后山自言自语,陈伟被我弄的有点懵,搞不清我在打什么鬼主意,护林防火关他什么事?
“春怎么会烧起来?”陈伟嘀咕了一句。
“这谁讲得准?猴啊,要不我们上山转转去?”我提议道。
“上山?”陈伟一愣,张口要懒得去,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邢萱正在山上,此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