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我才发现车仍停在饭店门口,饭店还没关门,里面灯火通明,几个服务员正在里头打扫卫生……
“喂,莫宇,你怎么啦?上车走哇!”吴警官从车窗里探出头叫我。
我问他:“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吴警官:“哪什么久啊,才五分钟,和老板娘聊了几句,回来就看你木呆呆的,喂我你……”
我打断他,问:“你是吴警官?”
吴警官一愣,反问我:“你没事吧你?”
我冲他叫:“我问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吴警官?”
吴警官火了,冲我叫:“我他妈是!哎,我你……”
我打断他:“那你跟哪个男的去过游乐园?”
吴警官哭笑不得:“你神经啊,还是被鬼附身了?”
我:“我是怕你被鬼附身了,别啰嗦,赶紧回答我!”
吴警官欲言又止,摇摇头,颇无奈地出几个名字:“陈伟,你还有个郁知。”吴警官能出郁知,无疑真的是他了,那玩意再神通广大,总不见得这种事它能知道,我放心了,重新上了车。
吴警官见鬼似地望着我,心翼翼地问:“莫宇,你不会鬼上身了吧?”
我用力摇了摇,:“现在别提,回去。”吴警官看了我几秒,没继续问,立刻开车,只是车速比来时要快得多。
听完我的撞邪遭遇后,陈伟拍着大腿:“怎么样,我就这车里有问题吧,先是我被整,接着是莫宇,然后呢……”
最后吴警官这晚也没回去,和我们一起挤在陈伟屋里睡,“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吴警官,“困死总比吓死好。”
陈伟发现他的语病,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纠正他:“困死了怎么还会睡不着咧?”
我正好在往床上爬,闻言一脚把他踹进被窝,骂道:“就你他妈的嘴多!”
居然一夜无梦,第二我们醒来,发现吴警官已经离开房间了,陈伟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妈的吴警官不会被鬼捉走了吧?!”
吴警官当然没被鬼捉走,而是一早上就被自己领导给叫走了。
昨晚上陈伟关机了,早上起来开机看到个短信,馆长发的,要我们起床就去单位,有事要。
原来馆长昨晚和园林所的所长一块吃饭,听园林所所长到现在外面开始出现了一种叫做“树葬”的新殡葬方式,就是不立墓碑,直接将死者的骨灰葬在一棵树下,以树代碑。
这种殡葬新方式,既美化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