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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后,根据脚印判断,认为是老头在钓鱼时,钓着了什么大东西,结果吃钩的没拉上来,老头反被连人带杆拽进了水里。

    水库的水深有十来米,面积大不大,不,尸体打捞成了大问题,折腾到下午,尸体终于在水库北角浮了水面,被泡得像发了酵,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扯得破烂不堪。

    尸检时发现,老头的脸上、颈脖,和手上,发现有明显的抓痕和咬痕,在其右大腿的外侧,更是有一块肉被撕咬了下来,创口深可见骨

    。这肯定不是人为的,而是某种动物所干,这时有人提到了水猴子,以前这水库里死了不少人,都是水猴子干的。

    可奇怪的是,以前那些淹死的人,身体都是好好的,根本不像这老头一样,被抓咬得一塌糊涂,难不成这老头的肉香?这事谁也不清,唯有抓到传中的水猴子,才有的解释。

    可这水猴子要怎么抓呢?开闸泄水?这肯定不行,镇上的用电就靠这座发电水库了。后来又要到省里去请潜水员来,结果因为气太冷,作罢了。

    最后在水库岸边,在禁止游泳的警示牌旁,又竖起一块牌子,上书:禁止垂钓,如有意外,后果自负!

    当然这是后话,在这老头被送进殡仪馆后,当晚上,出了一件怪事,不过和水猴子无关,大概也和这老头无关。

    这晚上是我和陈伟值班,除了我和陈伟,郁知和葛大爷也来凑热闹了。

    四个人窝在值班室,照例炖了个火锅,搞了酒,四个人海吃胡侃,非常惬意。

    大概在十点半多的时候,我接到王艳的电话,她她过来了,就快到大门口,让我去接她。

    我吓了一跳,这丫头哪根神经短路了?这大半夜的,居然自己走到殡仪馆来?

    我没多想,挂了电话,拔腿往外跑,跑到大门外,左看右看,没看见人,我意识到,我被这臭丫头给耍了。

    拨通王艳的手机,臭丫头笑得咯咯的,我本想佯怒,教训她一番,岂料几个回合下来,我就败了,臭丫头嗲得让人受不了。不过话回来,嗲归嗲,本人那是相当地受用。

    挂了手机,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在大门口杵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脚冻得发麻,几乎没了感觉。

    我使劲跺了跺脚,隐隐生痛,刚转身要往院子里走,忽然感觉有人在我肩头轻轻拍了一下,我下意识扭回头去看,没人……

    我愣了几秒,心跳开始加快,扭头要跑,才迈出一条腿,却不想撞到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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