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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工厂完了,农场完了,林场完了,我们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啊,谁管我们?谁管我们?没有人管我们,没有人管我们!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下去!我们回老家来,我们靠自己的双手,我们靠自己的身体,我们靠我们自己,为了吃一口饭,我们出卖我们自己,行吗?”

    四哥的话,最后一句声音有点儿高了,可是聂磊哥后面是鸦雀无声了,而四哥后面,似乎有啜泣的声音传播开来了。

    四哥不下去了,有点儿哽咽了。

    寂静,只有涨潮的海浪声。而此时的这些东北的哥们,估计心情就跟这海浪一样了,一个劲儿地翻腾了。

    “四哥,你们东北人不容易,可是我们海城也没有多少活路啊!你看着我们风风光光的,可是实际上呢?都是打肿脸充胖子装出来的!”聂磊哥也是豁出去了,话也不管不顾了。

    聂磊哥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些年,我们海城让这个堵思成给搞的,厂子全都破产改制迁走了,不管男女全都下岗了,就现在的海城,伙子能干什么?保安、开车的!女的能干啥呢?站柜台买化妆品!你们东北女人卖,当年我们海城女人不也是卖吗?那么多的棉纺织厂都关了,那么多的女人都下岗了,港姐,港姐,为了家,为了孩子,多少女人去做了港姐啊!”

    港@姐,这可是在花园、海边公园、汽车站、火车站什么的,那些站@街@女,因为都是下岗的大姐,所以被称为“港@姐”了。

    柴桦是知道“港姐”的含义,当年在张北市的时候,好像是强给他上过这个方面的一课的。

    那位了,这人家聂磊哥和四哥在这里讲道理,你柴桦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其实柴桦早就到了,他按照晓萌提供的详细线索,来到了这个对决点的附近,找了一间淋浴房,就躲进去了。

    可能是情报有误,也可能是人家临时改变,柴桦躲进去的这间冲淋房,竟然离斗嘴的现场有十几米远。

    这可苦了柴桦了,为了就近倾听这两位高手的斗嘴,不得不费尽周折地从那间冲淋房爬出来,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斗嘴现场紧邻的那间冲淋房里。

    “你看着我们不少人拆迁发财了,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们的这些钱,没有几年功夫,就快成废纸差不多了,我们的财富都没有了!”聂磊哥是越越伤心了。

    聂磊哥后面的已经是悄无声息了,甚至也传来了哽咽之声了。

    柴桦心里郁闷了,这不是来打架的,这是来诉苦的啊!这两位话痨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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