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何佳玉哭的时候。

    其实她并不怎么喜欢女孩子哭,总觉得那是一种软弱。

    而且在前世,哭在基地里那并不是发泄情绪的一种表现,反而是一门必备课程。

    在必要时、在特定的任务中,用女人的眼泪来俘虏男人的心。

    这是眼泪的最佳用处。

    对她来,那是一种工具。

    若是在以往看到何佳玉这样哭,她肯定不会搭理。

    可看见她眼睛红得像兔子,那种硬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的样子,又加上她的考核项目一考砸了,综合几个因素加起来之后,聂然伸手像拍狗脑袋一样地拍了拍她的头,“没事儿,谁让你是我的脑残粉呢,你脑部结构有残缺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何佳玉一听,连哭这件事都忘记了,连声抗议道:“然姐,脑残粉不是这么理解的!”

    而且谁会用脑残粉来安慰人的!

    “是吗?”聂然一脸不自觉地反问。

    气得何佳玉咋呼了许久,立刻将哭抛到了脑后。

    病房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身边的施倩也笑着道:“聂然的没错,脑残粉不脑残还叫什么脑残粉。”

    “这点我同意。”乔维也立刻附和了一句。

    何佳玉顿时呛声道:“你同意什么你同意,你家施倩是绿的,水是蓝的你都同意。”

    “是啊,这有错吗?”

    乔维的一句逗弄,噎得何佳玉顿时没了话,但越发的抓狂了起来。

    聂然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话,嘴角轻提起。

    李骁对这种斗嘴向来没什么兴趣,趁着他们几个人斗得起劲,走到了聂然的身边,问道:“都这么久了,你的手现在怎么样。”

    所有人一听关于聂然的手,一个个全都安静了下来。

    聂然看了看自己的手,点头道:“嗯,医生恢复的还算不错,还过一个多月可以拆石膏了。”

    站在那里的何佳玉顿时欣喜不已了起来,“那太好了!是不是拆了石膏就可以归队了?”

    “差不多吧。”聂然道。

    何佳玉挺了高兴得抓着聂然另外一只手,道:“那我到时候请假来接你回去!”

    身旁的严怀宇却这时候开口道:“接你个头,你忘记了,我们再过一个多星期就要去执行任务了。”

    何佳玉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对哦……”

    “执行任务?”聂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