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她状态很好,那如果有一她不好了,我可是会来找你聊聊的。不过,我的脾气不太好,到时候聊得可能就不太如意了。”聂然冷下来脸的样子本就让人心里头有有些发凉,再加上她那气场,那名医生怎么可能还撑得下去。
那医生也挺怕被揍的,毕竟对方是军人啊,虽然是女兵,但预备部队出来的女兵那战力都比普通男兵都强,他怎么可能抵抗的了。
他豁出去了一般深吸了口气,然后道:“好吧,那我也就明吧。古琳的头部曾经受到子弹的枪击,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你要想让她醒过来,实在是……除非有奇迹出现。”
那医生看聂然眉间有些沉了下来,怕被打的他立刻继续道:“而且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这种状况,时不时的会出现各种病危,所以我觉得现在能保命都是一件很不易的事情了,其他的你就……”
他到最后看聂然那张脸色,自动就消音了。
聂然站在那里,眼底的温度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许久她才艰难地开口,“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那医生忙不迭地回答:“不客气。”
着就赶紧离开了。
聂然站在走廊的窗口看着躺在里面的古琳。
除非有奇迹出现……
医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她耳边回响。
尽管她也知道古琳醒过来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真的听到他这样,心里头的那种绝望让她感觉痛苦。
古琳才二十,人生路还那么长,结果就因为自己那一推,彻底断送了。
原本还有五十六十年的人生现在全都被自己给毁了。
那一刻,她心里头的情绪复杂难明。
或许这就是安远道所的赎罪吧。
她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忽然之间想起自己的衣服里有霍珩曾经给过自己的那一张卡。
于是她连忙折返回了自己的病房,将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然后回到了古琳的病房交给了古琳的母亲。
“阿姨,这些钱你拿着。”
古琳的母亲刚替古琳擦完身,打算去倒水的时候看到聂然这么莽莽撞撞地冲进来,还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自己,连忙地道:“这个不行,这个我不能拿,这些都是你父母给你用的,我不能拿。”
聂然原本想打消她的顾虑,收下这笔钱,便笑着道:“没事儿,这个是我自己的钱,和家里没关系。”
可谁知古琳母亲却把银行打推得更远了,“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