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你还受着伤呢!”安远道根本抓不住她,无奈只能在后面对她喊了一声。
然而聂然此时整颗心都是古琳的安危,其他的压根就不考虑。
按安远道的病房号一路狂奔而去,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那个数字。
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里面的人听了不禁问了一声,“谁啊?”
聂然听得出来那是古琳母亲的声音,急忙拧开门直接闯了进去,她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阿姨!”
古琳的母亲看见她脸红扑扑地冲进来,既惊讶又惊喜地问道:“你怎么来了?都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话到一半,等看到她手上打着的石膏,立刻拧起了眉头,“呀!怎么绑上石膏了?你这是怎么受伤的呀?”
聂然很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我没事儿,就是一点的磕碰而已,古琳呢,古琳怎么样了!”
提起古琳,她眼底是无法遮掩住的担心和着急。
古琳的母亲看她那么急切,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是得知古琳病危跑上来的,于是连忙安慰地道:“她已经没事了,现在医生她现在挺稳定的。”
古琳的母亲指了指她手上的石膏好心提醒着。
但同时,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聂然依旧一副不上心的样子,走到了病床旁先看了古琳几眼。
她又做过手术了,脑袋上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氧气罩依旧带着。
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一如当初看到的那般。
古琳的母亲看她定定地站在那里一脸着急的样子,才道:“古琳有医生时刻看着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都这样了还不好好在病床上躺着,万一骨头没长好,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聂然看古琳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也有了心情和古琳的母亲上几句,“不会的,只是的骨裂而已,而且养了一段时间了,医生也同意让我下来多走动走动。”
古琳母亲看她手上绑着石膏,宽大的病号服里还隐约有绷带缠绕着,不由得暗暗摇头叹息了一声,“你们女孩子啊也不知道都怎么了,居然去想着要当兵,那是女孩子能干的事儿么,瞧瞧自己一个个的都浑身是伤的,以后可怎么找婆家。”
聂然笑了笑,“保家卫国的事情哪里分什么男女。”
这话其实不是她的,而是李骁的。
那次在海岛上他们两个人难得坐在一起喝了一杯后,在临回去时她无意间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