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对信任的人是不能知道这件事的,他怎么能放心的把人送去那边呢?
霍珩看到她脸写满了错愕,嘴角勾起淡淡地笑,安抚道:“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和她这样,没关系的。”
聂然听到他这样,也只能答应了下来,“好。”
随后她便穿过人群往大门口走去。
只是那时候一曲刚结束,灯光一开,有些刺眼,一名服务生不心撞到了她,引起了周围人的一些的注意。
这其中也包括霍启朗。
当他转过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聂然站立在那里和服务生话的一个侧面。
那时候她低垂着头,擦拭了一下衣服上被溅到的水珠,随后就走出了酒宴。
虽然只是那一个的举动,可是却让霍启朗的眉头有些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
而另外一边完全没有发现霍启朗注意的聂然这时候从酒宴上走了出去,找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那里。
为了防止被跟踪,她在乘坐了一段路段后就又换乘了一辆。
等到了那条寂静的巷口已经是差不多一时之后的事情了。
那条巷子里很是安静,就连夜猫的叫声都没有。
聂然走到那扇门门前,将刚才在闹市区随手买了一顶帽子带上,才敲响了大门。
“叩叩叩——”
屋内脚步声马上就响了起来。
破旧老式的木门发出了“吱呀”的响声,门内的光线顺着大门透处了一丝光亮。
老三子的脸也在那条隙缝里露了出来。
一看到是聂然,他才拉开了一些门,道:“你总算来了。”
聂然跨步直接走了进去,并没有注意他在这话时的异样神情。
等到她整个人都进入了屋内,“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聂然霍地抬头,发现门后面站着的除了老三子,还有一些陌生男人。
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站在门口。
“我们又见面了。”
此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聂然转过身,就认出是住在朱医生诊所里的那个男人。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休息,他已经恢复了五六成,话也没有了那时候的虚弱了。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没有扣起,胸口大喇喇的袒了出来。
那霸烈的劲道在当时没有感受出来,可现在却能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