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然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骗过去。
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是达坤的人吧,话都不好。那叫路过,不叫走过。”
那人听到后,神情又是一阵懊恼。
他没想到自己的那一口不标准的话语会成了对方的把柄,一眼就被看穿。
“刚才在里面看戏看得爽吗?”聂然意有所指地笑着问了一句。
那人看着聂然手里的枪,吓得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话倒也不算太假,他当时好不容易爬上去,还没等看到什么,就被聂然给发现,并且被当场给捉住了。
压根都没来得及看些什么。
“没有看?你猜我信不信呢?”聂然紧握着手枪,微微俯身凑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讥笑。
那人眼珠子一转,连连点头,带着急切的语气,“信!”
聂然嗤地笑了起来,轻声地提示,“抱歉,你可能需要再猜一次。”
再猜一次?
那人并不傻,这选项一共就两个,信,不信。
他选了信,被明猜错。
那么正确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没有看,你相信我……我没有……”那人很是迫切地解释着。
毕竟那把枪顶着脑袋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
聂然却懒得对此再继续,而是直接问道:“吧,达坤叫你来干什么?”
她可不相信达坤的手下大晚上的不好好保护着他,跑过来盯着霍珩,只是因为一时喝醉,而闯错地方。
尽管枪支顶着自己的脑袋,但那人的脑袋还是清楚的,他很明白如果动机一旦明,自己很有可能今会死在这里,所以他咬牙,抱着打死都不能的信念摇头,“没,没有……没有干什么……”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那就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
至少对方一时间无法拿他怎么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遇到的对方不是一般人,而是聂然啊。
聂然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吗?那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肯的话,那留下你也没什么意义了。”
着,她就拉开了保险。
那“啪嗒”一声,保险被打开的声音,惊得枪口下的那人几乎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啊,这样趁着大晚上的也好抛尸。”聂然很是无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