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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只有短短两个月。

    才两个月而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霍珩对这件事却格外的认真,就算在这种折磨下,额头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还是一动不动,“差一都不行……你以为我为什么那次在……训练场没有真的动你……”

    果然如此。

    聂然笑了笑,故作调侃地道:“失去了可就没了,你别后悔……机会就这一次……”

    霍珩仅凭着最后那一丝理智,又紧紧地抱住了她,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哀叹地道:“我……其实心里后悔的……要命,为什么你那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和状况下……”

    又是一阵轻轻的啃噬。

    最后才很是不舍的吸允了几下。

    带着压抑的嗓音对着她道:“快,快打晕我!我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再熬一下,再熬一下就会好了。”聂然对他安慰着。

    打晕虽然能治本,却不治标。

    这一阵的药性即使让他避了过去,可是很快加倍的痛苦就会迫使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然后逼疯他。

    那种成倍成倍的痛苦,甚至让他的身体无法负荷,就此死去。

    所以,比起打晕,生熬更安全点。

    “不行,再不打晕我,我真的……忍不住了……越抱着你,就越想……”霍珩嗓音里发出了一阵低吼。

    聂然看他发颤的样子,只能道:“打晕的代价你比我更清楚,你确定吗?”

    “我真的承受不住了……聂然……我……要疯了……”他几乎恳求的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道。

    聂然微微偏过头,看了眼他。

    额头的汗一滴滴的滑落。

    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整个人在不停的颤抖。

    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聂然知道,他真的已经到达了顶点了。

    在毒瘾发作的时候,一般人熬到这种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理智。

    可他却还能忍到现在,甚至连话也很是清楚。

    真的,聂然不想打晕他。

    她想让他继续熬下去,再熬半个时。

    所以霍珩的请求她充耳不闻,只是抱着他,一直抱着他。

    直到那个人的神色开始不对劲,聂然知道他被折磨的开始失去理智了。

    于是,当即手起刀落,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就此砍下。

    那个带着冷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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