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我这个样子太可怕,你走吧……我本来就没在奢求入学资格,现在……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要被取消了……你走……”

    聂然听着他那话,心里不是滋味到了极点。

    被甩开的手再一次的紧紧握住,“没有,没有取消,只要你能平安的熬过去,我就让你直接入学。”

    “没……没骗我?”霍珩不敢相信地眨着眼睛,用一种迷茫地眼神看着她。

    聂然摇头,“没,没有!我话向来算数!”

    霍珩嘴角还未扬起一抹笑,加倍的折磨再次袭来。

    这一次远比其他的都厉害。

    他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连话都已不出来。

    聂然看得出来,他这是彻底发作了。

    如果不及时,他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自我了断。

    聂然眼明手快的用剩余的床单塞入了他的嘴里,可在抽出时没来得及,一下子食指就被他给咬住了。

    “嘶——”

    他咬得极狠,没有防备的聂然当场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都十指连心,最不是指腹,可那疼痛也丝毫不减半分。

    她的眉头在那一瞬间,拧紧了起来。

    可尽管如此,聂然也没有硬拔出来,她怕霍珩会到时候在拉扯之中,误咬到自己的舌头,索性就硬忍着,不啃一声地被他咬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霍珩的力道还是不见有丝毫的松懈。

    血,从牙齿见缓缓流出,慢慢滴落在了嘴里。

    血?

    怎么会有血?

    这是哪来的血?

    整个房间就只有他和聂然,没有第三个人,那这个血……

    血液的血腥味像是刺激到了霍珩,让他硬生生的再次猛地醒了过来。

    果然,在看到聂然隐忍的神色后,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事,当即就松了口。

    “聂然……”他的神色极为震惊,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失控的时候伤害了她。

    “没事。”聂然抽出了自己的手,上面那清晰的牙印很深,血从皮肉中不停地流出,她毫不在意地擦在了衣服上。

    “对不起……”

    “拜托,做我们这行的,受伤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我哪一次受伤没比这个严重,就那么点点伤而已。”她故作轻松地安慰着。

    可这并没有让霍珩的愧疚有些许的好转。

    聂然还想继续开口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一阵细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