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看着他在自己的软硬兼施的情况下总算离开了,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希望陈军能够间歇性失忆的把这件事给忘记。

    帐篷内,还是一片安静。

    只是这份安静中却带着不一样的震惊。

    杨树是……聂然带进来的?

    她凭什么把人带进来?

    连教官都没有这个资格,她又有什么资格?

    研夕这会儿感觉看聂然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为什么她有这种资格?

    难道她的身份很不一般?

    就在她满是不解的时候,聂然已经重新落座了下来,这时候的她气息一收,已再次瞬间变回了那个姿态闲散的聂然。

    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过。

    她将视线慢慢转移到了研夕的身上,问道:“一定要这样做吗?”

    “我总要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研夕回过神,言辞凿凿地道。

    聂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轻地嗤了一声,“你自己的人身安全?研夕,你以为闹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区区的个人人身安全吗?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能让这么多教官一字排开的坐在这里审讯我一个?愚蠢!”

    当初她爆出来这件事希望私了,就是觉得爆出来太麻烦。

    它不是一件简单的殴打事件,记过或者处分就可以的。

    而是下药,下药的性质极其的恶劣和严重。

    波及和牵扯的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

    它是有目的的企图破坏安定。

    再加上陈研夕和陈悦的关系,还有他们家的关系,其中难免会被人多想。

    而这个蠢货居然逼急了,竟然把这件事自爆出来。

    甚至还沾沾自喜的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研夕被她这么一顿讽刺,脸上一白,倍感丢了脸面。

    坐在那边的陈军以及其他人听到她这么,也算觉得这丫头倒是聪明伶俐,一眼就想透了这其中的问题。

    他也不再多下去,只是冷声地道:“聂然你既然清楚明白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知道对士兵下药是一件非常严重并且极其恶劣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尽早实话实。”

    “知道归知道,清楚归清楚,但的确不是我做的,你们也不能硬要我承认啊。”聂然坐在那里淡定从容地道:“我了,如果研夕觉得搜宿舍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随你们。”

    陈军看她这平静的样子不像是是谎,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