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医务室内,并没有病患在里面。
只有宋一城一个人正坐在里面值班。
他在看到聂然这个点出现在这里,顿时笑着站起身迎了上去,“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聂然嗯了一声,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宋一城替她倒了杯水,也坐在了她的对面,脸上是别人并不常见的笑容。
“你这几把那丫头整治的够惨,基本上隔三差五就来我这儿报道。”他。
聂然喝了口水,双腿交叠着靠在那里,似笑非笑地道:“没你整治的厉害,我看她手背上多了好几个不该有的针眼,而且还不给病假条让她休息。”
“谁让她来的那么频繁,这里人手少,病人多,手忙脚乱之下扎错也实属正常,至于病假条,我觉得她的伤的确不严重啊,作为军人,这点忍耐力应该要有才行,不然当什么兵。”
宋一城一番辞的脸不红心不跳,那口吻完全就是在替研夕着想的样子。
真的,怎么看怎么欠!
聂然把玩着那杯水,笑着道:“你这样容易挨揍知道吗?”
宋一城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放在了聂然的面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喏,这个药效更强,拿去用。”
聂然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盒药,那药不多,只有两三粒,而且特别的,应该是药效很强,所以特意做份的剂量。
“作为医生,你这样真的好吗?”她松开了握着水杯的手,将那盒药盒放在手里随意地在指尖翻转。
那利落轻松的动作在她不经意间显得格外的帅气。
明明只是个姑娘,可穿着那一身迷彩,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靠坐在那里,竟有种比男孩子还要撩妹的感觉。
宋一城一个恍惚过后,这才拉回了思绪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这是用医生的专业知识身体力行的教育她,药物不能滥用的重要性。”
聂然现在已经在霍珩和宋一城这两个人身上充分完全的了解男人不要脸起来,真的很不要脸。
当下,她也不在废话,夹在指尖的那盒药被她轻松一抛,以抛物线的幅度,落在了宋一城的面前,“行了,这些药我不需要。”
宋一城错愕地顿了顿,继而道:“为什么?你打算放过她了?”
聂然玩味儿地一笑,“是啊,不行吗?”
宋一城皱眉,像是不相信地问:“你会这么好话?”
尽管和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