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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来训练,才能赶上他们的速度。

    更何况,这些体能训练她在前世是都训练过,可不代表这具身体都有完成消耗训练过。

    无论是在新兵连,还是在区部队这具身体都没有完整系统受训过。

    所以对于她来,现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宝贵。

    已经是初冬的深夜,风吹在身上早已不是带着凉意那么简单。

    好在,她训练了那么久,一身热汗,并没有感觉到冷,反而额间还有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来的她走到了单杠下,轻松一跳起,手一抓,整个人就被吊在了单杠上,然后手上用了几分力,将自己撑了起来。

    腹部绕杠的训练就此开始。

    训练场外的路灯依旧亮着,那抹身影还在单杠上带着规律的节奏不停的环绕,那因为用力而发出了轻微响动在训练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际泛起了鱼肚白,她这才从单杠上跳了下来。

    气息紊乱的她站在单杠下轻轻喘息着,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额间,如此训练之下脸也微微有些红润之色。

    尽管看上去样子有些狼狈,但她的眼底丝毫不见任何的疲惫之色,反而有种别样的神采。

    她看了下色,觉得快要临近晨练的时间,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把自己的脸上的汗渍,然后离开了训练场。

    此时的训练场,总算彻底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聂然每白准时坐在医务室里,晚上就趁着所有人睡觉的时候去训练场给自己加餐。

    直到病假的最后一,医生将刚出来的血常规报告拿出来看完之后,就对她道:“你的血糖很稳定,明可以不用来了。”

    完,目光朝着她手臂内侧上看了看,全是淤青。

    两只手都是。

    那是连续一个星期一日照三餐的抽血所留下的。

    女孩子生皮肤就嫩,这么扎,看上去可怖的很。

    就是他这个医生看得都不忍,有时候给她扎针,她一片淡然,扎得就好像不是她自己似得,反倒是自己每扎一次,心疼不已。

    以至于这一个星期下来,聂然那双白嫩嫩的手上除了一大片的淤青,就剩下一个个针眼。

    “嗯。”聂然再次看了眼那份报告,血常规上所有指标全部符合。

    那个人到底是觉得是打草惊蛇慢慢来呢?

    还是只是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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