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就只剩下了聂然和李骁两个人。
“季正虎现在训练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李骁检查完自己的床铺以及书桌,一边对着桌上的镜子带佩戴帽子一边对她提醒着。
聂然归置好自己的洗漱用品,同样拿起了床铺上放着的帽子,走到了她身边,看着镜子的李骁道:“我发现你现在心机也很深啊。”
“我?”李骁向来波澜不惊的声线微微上挑。
聂然带好了帽子,这才侧头看向她,“你知道我不喜欢解释,所以昨晚上在五公里训练的时候特意和我了那么多,打算先下手为强,对吧?”
李骁愣了愣,然后才开口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你而已。”
“真的吗?”聂然可没遗漏刚才自己在那句话的时候,她故作淡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及不易察觉的紧张。她轻笑了一声,摇头,“李骁,你现在也学坏了。”
被看穿的李骁索性也不装了,凉凉地了一句,“那也是受你影响。”然后转身往宿舍门外走去。
“……”受她影响?
她很坏吗?
没有吧。
她那么好,从来不偷鸡摸狗,也不烧抢掳掠,三观还那么正直。
哪里会带坏李骁啊。
“还是那一句,季正虎的训练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临出门前,李骁还是又一次地提醒了她一遍。
“嗯,我知道,他现在正准备大干一场。”聂然笑着道。
好不容易制度废除,就算六班还是无法和一班站在同一起跑点上,可是那些千金少爷一走,六班整个大环境就完全变了。
进来的新兵也都是通过考核才进入的。
季正虎憋屈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施展,当然不会放弃了。
六班的苦难日子算是正式到来了。
站在门口的李骁看了聂然一眼,丢下了一句,“正是你所需要的。”
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正是她所需的?
什么意思?
嫌弃她体能差?
聂然顿时被气得胸闷不已。
这家伙,还敢嫌弃她?!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替她教训的芊夜!
聂然整理好了衣帽,随后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深秋初冬的早晨,话间已经可以呵出些许淡淡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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