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曲水走廊上,排着一连串的红色灯笼,在夜色下泛着迷蒙的光线。
聂然挑了挑眉,玩味一笑。
这么偏远的地方建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还用灯笼,这个老板倒是挺有心思的。
她跟在葛义的身后走进了一间水中亭台,四角的屋檐上各自挂着一个红色的灯笼,夜风吹过轻轻飘起,意境十足。
聂然坐在那里,服务员替她和葛义两个人倒了水,赵力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默然不语。
等了大约半个时,水岸对面出现了重重黑影。
聂然顺着光线看过去,应该是两个人才对,只是其中一个人看上去有些矮,很是奇怪。
难不成是患有侏儒症?
正当她好奇时,身边的葛义已经站了起来,并且亲自上去迎接。
“霍总,好久不见啊,这几休息的如何?”
就在葛义热情的话语中,一并起身的聂然不禁微微怔愣了片刻。
霍……总?
她猛地抬头,原来那个身形奇怪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坐在轮椅上的霍珩!
他被一名手下推了过来,踏着这一地的烛火光亮,那被灯笼的红布衬着越发显得清俊温润了起来。
霍珩被推进了楼台内,嘴角带着一缕笑意,道:“还好,劳烦葛爷挂念了。”
葛爷摇头,“这些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的伤势,要不是为了彻底解决富海那批人,你也不会受伤。所以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好你就和我,千万别客气!”
为解决富海受伤?
聂然顿时想到了他腰间的伤。
原来是在和富海打斗时留下的!
她还以为是霍褚趁着高皇帝远找人来暗杀他呢。
“葛爷不用太过愧疚,我也是想快点拿到货而已。”霍珩笑着道。
“话不是这么的,你是我的合作伙伴,结果还要你亲自料理那些绊脚石,我很过意不去啊。”葛义很是愧疚地道。
毕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受了伤,哪怕看在钱的面子上,葛义这时候也要表现的悲伤一些才行。
可这一点霍珩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过是配合着道:“既然葛爷都是合作伙伴了,那就没什么过意不去了,大家都是为了赚钱。”
葛义果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霍总既然都不介意,我要是还纠缠,反倒是显得我斤斤计较起来了。来来来,快入座快入座,菜我刚才都已经选好了,都是咱们Z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