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暗自摇了摇头,转身往外头走去。
“你去哪儿?我又没抓你手,你跑什么。”宋一城看到她就这么走了,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她不高兴了。
“我不是跑,而是回去休息。”聂然头也不回地回答。
宋一城不解地问:“你不看你的朋友吗?他马上就要推出来了。”
“不必了,我又不是托儿所的阿姨一个个都要管过来。”在到这句话的时候,聂然已经出了急诊室的大厅,隐没在了人来人往的夜色之中。
回到了酒店后,她洗漱了一番直接躺在了床上,今来回坐车真的太累了,又在医院里坐了六个时,头痛到快爆炸了一样。
开了空调,关上灯,还没有吹头发她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她忽然听到了门外一阵细细索索的声响,她知道这是霍珩故意发出了响声,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
不然他收敛了气息走进来,反而会让自己从梦境中一下子惊醒过来,这对身体不太好。
聂然对此还是慢慢清醒了过来,这已经是她这么多年练成的习惯,特别是在独处的时候,只要丁点的响声她都会醒过来。
霍珩站在床边,从她的呼吸声中就分辨出她已经醒了,但也不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颜。
聂然睁开眼,黑暗中那双眸子清亮的犹如稀碎的星子,“今马翔去找芊夜报仇,被她打断了六根肋骨,伤了内脏,现在还在医院里。”
霍珩嗯了一声,缓缓地蹲了下来,声音低沉地道:“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
“好。”聂然点了点头,再次睡了过去。
霍珩知道她今累坏了,也不再打扰,轻声想要退出去,结果就在打开门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床上的聂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洗手了。”
完之后她就翻了个身表示拒绝和他交谈。
因为她到现在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洗手,也不明白此时此刻为什么要对他那么一句解释,所以她感觉有些奇怪,奇怪到不想和霍珩话。
站在门口的霍珩在听到她那句话后,起先一愣,三秒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嘴角无声地勾起了一抹笑,低低地嗯了一声,那愉悦感让床上的聂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
“早点休息。”霍珩在临走前了一句,最后才替她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聂然听到那一声门锁关起的声音,不禁懊恼了起来。
而站立在门外的霍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