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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的是,霍珩居然为此硬生生的接下了自己那一招。

    真是个疯子。

    她就算这一手刀下去不会打断他的手,可至少骨裂还是不是不成问题的。

    聂然顾及他腰间的伤,只能将扶他到了沙发上,顺势将壁灯给打开了。

    在看到光线下的那张脸后,她愣愣神。

    竟然是霍珩的脸!

    他疯了吗?用这张脸出入自己的房间,被那人跟踪看到了那要怎么办?!

    不过随后一想,又觉得他敢这样做肯定是做了百分之百的准备的。

    “你怎么今来的那么早。”聂然在确定刚才那一下没有震裂开腰间的伤口后,这才没好气地问道:“一般不都是后半夜偷摸进来的么。”

    霍珩坐在那里,低垂着头,刘海将他的神情给挡住了,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嗯,身体不舒服,路过这里暂时休息一下。”

    怪不得,原来不是计划内的突发事件。

    不过……

    “不舒服?”聂然挑了挑眉,伤口又没崩开,怎么会不舒服呢?

    难不成是伤口太疼?

    聂然将散落在门口的药盒给捡了起来,递了过去,“这是我买的止疼药,你吃了吧。”

    霍珩抬头,暖色调的壁灯照在他的脸上,他俊朗的五官线条分明,那双眼眸更是衬得越发的温润如玉。

    可就是那样一个翩然君子,突然之间他从沙发上猛地蹿起,犹如一只蛰伏已久蓄满了力量的猎豹扑向了聂然。

    聂然皱眉,她感觉得到霍珩没有恶意,更没有杀意,所以并没有做出反击,而是身形一闪,想要避开。

    只不过,霍珩似乎是早已知道她的逃生路线,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紧紧地抱着她,低声地道:“不用,你就是我的药。”

    聂然一愣,沉下脸道:“你抱够了没。”

    就为了抱一下连自己的伤都不顾,居然敢做这么大的动作,这人今在进门的时候脑袋被门夹过了吧。

    “就抱一会儿,一会儿。”霍珩死死的抱着不肯撒手,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情绪低落。

    低落?

    好好的,怎么会低落?

    他不是向来都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吗?

    难道霍启朗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聂然虽然不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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