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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末倾倒在伤口上,霍珩身体也不禁轻颤了几下。

    好不容易擦好了药,聂然用纱布一层层的缠绕在他的腰间。

    坐在地上的霍珩看着她认真替自己包扎的侧颜,那腰间的伤似乎感觉没那么疼了。

    在这番安静时光中,他一直盯着聂然的脸庞,突然低低地开了口,“不要觉得有亏欠,你没做错什么。”

    聂然手中的动作一停,原本平淡的眉眼一下子冷了下来,“我放你进来可不是让你和我聊这些的。”

    接下来她手中的动作近乎可以是粗鲁。

    伤口被纱布一勒,疼得他眉头立即紧皱了起来。

    聂然冷着眼低头快速的将纱布包扎好,然后收拾了东西打算转身离开。

    霍珩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她既然肯给自己包扎伤口,至少已经没有对前段时间那么排斥了。

    他忍着腰间的痛楚,一把圈住了她的手腕,道:“你该补偿的都补偿了,你已经尽全力了。”

    聂然别他死死的圈住,下意识地想要挥开他的手,可看到他脸色苍白的依旧倔强抓着自己的手,不顾伤口的崩裂时,她勉强按捺下了。

    霍珩看她没有甩开自己,心中一松,连忙道:“聂然,你真的要算的如此清楚吗?”

    站在原地背对着他的聂然周身的气息变得有些冷冽了起来,过了几秒后她才开口,只是那声音寒得不像话,“你的意思是,让我得过且过,看着她躺在那里,一次次的进手术室?”

    霍珩看她愿意和自己聊这个问题了,这下是真的顾不得腰间的伤,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道:“你的本意是好的,这点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聂然微微仰着头,看向他,嘴角扯出了一个薄薄的讥讽笑容,“谁都不应该用自以为是的善意去插手别人的人生,包括我自己。”

    霍珩的呼吸明显一滞。

    最终他深吸了口气,缓和地道:“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你再怎么补偿,也不能让她平安无事地站在你面前不是吗?”

    “因为已经没有办法补救,所以就可以熟视无睹地活下去吗?”聂然眼底一寸寸的寒冷了下来,那犀利的目光犹如一把匕首。

    霍珩叹息了一声,他早就该知道这妮子太过坚韧,只是原来她在这种事情上也这么坚持!

    他双手扣住了聂然的肩膀,道:“你明知道这其中的问题不在于你,你却毅然把事情扛上身,那芊夜呢?你愿意让她熟视无睹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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