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在病房门口输液行不行。”聂然问道。
宋一城依然摇头拒绝,“不行。”
“为什么?”聂然问。
“重症病房内是不允许这种输液架之类的东西妨碍通道的。”宋一城脸不红气不喘的扯了个谎。
聂然这下彻底死心了。
宋一城看她那憋屈的样子,笑着又重新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昨你到底去哪儿了?”
在提及昨的事情,聂然明显神情冷了下来,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这和你有关系吗?”
他当然知道这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就一下子没忍住。
不过在看到她那不善的面色后,他也没有再强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了一个保暖杯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黄芪当归红枣茶喝了对你的身体好。”
不过,聂然并没有接,她兴味地看向眼前的宋一城,“特意等我这个病人不,还给我准备了茶水,是我的待遇太高,还是你这个医生太好?”
“当然是我太好了!我身为医生明知道那样做会让你造成休克死亡,还坚持那样做,我心生愧疚,所以就做点补偿。”宋一城又一次将茶杯递了过去。
聂然摇头,“是我自己愿意的,你用不着愧疚。”
“可我……”
宋一城眉头拧成个川字,话都没完,聂然就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根本就是被我骗了的,所以你用不着对我任何丝毫的愧疚或者是……别的感情。宋一城,懂吗?”
她最后一句话显然别有深意。
宋一城神情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彩,“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作为一个医生,觉得自己的病患需要喝一点养气补血的而已。”
聂然依然摇头,“不必了,我早上已经喝过了。”
“喝过了?谁给你喝的?”他眉头皱得死死的。
“这不在你的关心范围内。”
宋一城看她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强调地:“我可是专业的,针对你的身体开的方子抓的药,和别人没办法比的。”
他这辈子头一回送女孩子东西,结果被拒绝了两次,真是郁闷!
聂然却根本不搭理他,看到输液袋里基本已经输完了,她自己拔掉了针头,随意地抹掉了手背上渗出的血珠,“我输完液了,我走了。”
她打开了办公室门往外走去。
“你!”宋一城情急之下走出了办公室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