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聂然回绝了那个门童的要求,按下了电梯直接上了楼。
她靠在电梯里,眼睛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不停地跳跃着。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所到的楼层。
失血过多的她脚下有些漂浮,走路的时候有些轻微的蹒跚,一条走廊走了将近五分钟才走完。
她一手撑着门的门框,另外一只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
“谁?”屋内传来安远道警觉的声音。
“是我。”聂然觉得撑着太累,索性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
屋内的安远道在听到聂然的声音后,这才走了过来将门打开。
他皱着眉头,问道:“你那么早来干什么?”
聂然靠在门上,声音虚弱地道:“我有话和你。”
安远道看到她煞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以及额头上密密匝匝的汗水,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昨不是她还好好的吗?
怎么才一个晚上,整个人的精神差到这种地步。
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他伸手想要去扶聂然,却被她猛地抓住了手,一触及到她的手心竟然她身体冷得不似人一样。
“你到底什么情况,发低烧?还是人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聂然阻止了他的动作,紧紧抓着他的手,道:“安远道,这次古琳变成这样不是意外。”
“你就为了和我这件事?这件事昨不是已经过了吗?”安远道不理解她为什么会特意跑来这件事。
还是以这样的一个面貌来见自己。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然虚弱地摇头,一字一句地道:“不是的,古琳本来是可以成功逃走的,是我把她重新推进去的。”
安远道震惊地瞠目望着他,在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重复地又问了一遍道:“你什么?”
聂然单手撑着门框,声音尽管虚弱但还是认真地道:“她是被我推进去的。”
“你在和我开玩笑?”安远道再次确认地道。
聂然凝重地摇头,“没有。”
在确定聂然的确是没有谎后,安远道一把将聂然扯进了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起来。
他沉着脸,冷声问道:“理由呢?你推她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