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摇了摇头,“不会的,你不会用这种事情来骗我们。”
聂然是一个抱着目的做任何事的人。
如果不是有目的的做事,她根本不会去管别人的闲事。
“是啊,然姐,我们相信你!”何佳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郑重地道。
严怀宇也在旁边点头道:“没错然然,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因为你根本没道理这样做。”
“是啊聂然,我们相信你的出发点是好的。”
聂然神情一愣。
相信?
从来没有信任过别人,也从不曾被别人信任的她居然有一会有人对她这样无条件的信任。
理智告诉她,他们对自己因为情感上的依赖而产生的信任特别的可笑。
但情感上,她却怎么也笑不出。
因为这种被信任感……是她第一次体会的感觉。
是继担心后的另外一种情绪体验。
很奇怪,很突兀,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所表达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她并不习惯这种感觉,但并不排斥。
她强压心底最深处那抹纷乱的情绪,故作轻松地道:“那古琳如果一直不醒,你是不是就一直不了?李骁,你的公私分明呢?”
李骁被她这么一噎,顿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暂时被狗吃了行不行!”
然后率先走出了酒店。
要不是知道聂然的为人,她早就把人直接交出去了,何必在这里这种话!
聂然望着李骁的背影,一直压抑而又沉重的心不知为何稍稍松快了些许。
或许就是那个怪异的信任搞的鬼吧。
一群人走出了酒店,就重新打车就往医院赶去。
毕竟古琳马上就要转去部队医院,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等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当他们怀着不忍别离的心想要去见病房见古琳的时候,没想到重症病房内空无一人。
病床上根本没有人!
“古琳呢?”马翔是第一个走进去的,当他看到空荡荡的病房后,惊讶地问道。
“古琳不是在病……”何佳玉指着玻璃窗内的病床,但等她看到空了的病床后,也不禁错愕极了,“怎么会这样,古琳呢?”
“古琳的父母也不见了。”乔维看了看空旷的走廊,道。
严怀宇猜测道:“他们不会是走了吧?”
施倩摇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