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仔细端详地看了眼她的脸色,的确,她没谎。
脸枯黄,眼下一片青晕,一看就是严重的睡眠不足所致。
“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是班长,这些是我应该做的。”古琳双手绞得手指有些发白,她低垂着脑袋声地道。
应该做的?!
聂然沉默地盯着她看,眉间微蹙。
真的那么需要被人肯定吗?
良久过后,聂然似是妥协地叹息了一声道:“马翔的事情怎么样了?”
“啊?”古琳一下子没跟上聂然的节奏,茫然地看着她。
聂然难得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道:“我问,马翔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马翔已经离开部队了。”古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马翔,但还是依言老实地回答。
马翔……都这么多了,估计都已经到家了吧。
聂然看她一副不开窍样子,气得不打一处来,索性点名地道:“想让他回来吗?”
古琳一愣,随后惊讶地问:“可以吗?”
聂然耸了耸肩,往自己的书桌前走去,才走了几步后她又扭头问道:“对了,虽然这件事问的有些晚,也有些迟,但是还是要补问一次:现在不怕枪声了吧。”
古琳神色怔愣了一下,没想到聂然还记得这件事!
随即用力地点头,一笑道:“嗯,已经不怕了。”
聂然看到她的笑容后,也轻点了下头,“那就好。”
接着便拉开了书桌的抽屉,将笔记本放了进去。
古琳看到她没有扔掉,而是将东西放进了抽屉后,提到喉咙口的那颗心彻底放了下来,然后去做别的事情了。
站在那里的李骁见她刚才把笔记本放入了抽屉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她非常不解,为什么聂然会有这样突然的改变。
“你为什么对古琳那么的苛刻?”
聂然将抽屉关上后,上床打算补个午觉,“不是一类人,为什么要示好。”
李骁眉头微皱起,“难道何佳玉她们就和你是一类人了?”
聂然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侧目看了李骁一眼,道:“我不喜欢弱者,很麻烦。”
“那这次你打算主动揽麻烦了?”李骁靠在自己的床架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聂然。
“就算是给古琳一次补偿吧。”聂然怡然地枕着枕头,望着花板,紧接着她忽然侧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