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看到那军医给她左一层右一层,左一层右一层的包。
直到那只手被包裹得连袖口都装不下后,那军医这才罢了手。
聂然看着手腕上一圈厚厚的纱布,有些无语地问道:“军医,我只是扭伤,你有必要给我包扎的夸张吗?”
“什,什么夸张
“什,什么夸张,你的手受伤不擦药还用力训练,手都快废了知不知道!我现在给你包扎的厚实点,以防你的手再受到点什么碰撞。”那军医哼哼着,一脸“不识好人心”的表情。
乔维听到她的手会废掉后,语气里透着些许的着急,“军医,她的手真的会废?”
“当然了,我是一个医生,能胡话吗?!”军医傲娇地扬了扬头。
聂然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像猪蹄的手,废掉?
这医生是把她当弱智吗?
前世,她的手废过一次,所以她很清楚手被废掉时的那种滋味。
那种痛根本不是这种的扭伤可以相提并论的。
“真的?”聂然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军医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知为何有种心虚的感觉,就连话间也没了底气,“当……当然了,我……我是医生……”
聂然深深地注视着他。
这个军医为什么要谎呢?
而且这前后的态度怎么会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就改得如此彻底呢?
这十几分钟内,他到底了什么事情吗?
那军医见聂然的目光还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行了行了,药也配了,包扎也包扎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快点走!”
着,又再一次的开始赶人了。
几个人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再次被赶了出来。
“这军医有没有同卵双胞胎啊?怎么变就变,感觉怪怪的。”严怀宇站在医务室门口,一脸茫然和奇怪。
何佳玉做思考状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怪怪的。”
站在另外一侧的施倩调侃道:“真难得啊,你们两个竟然有一致的时候。”
“谁要和他一致。”
“谁要和她一致。”
两个人同时齐声完后,接着就是一愣。
“喂,你干嘛学我讲话!”何佳玉第一时间回过神,冲严怀宇喊了一句,
严怀宇反驳道:“谁要学你话,分明是你学我话!”
“是你学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