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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宇的心特别的矛盾,既着急聂然怎么还不醒,可又怕醒过来之后她倔脾气的要求挂着盐水坚持罚站。

    所以此时此刻他很是纠结地看着聂然。

    “医生你再吹风,就要肺炎了。”

    聂然看他眉头打结的样子,笑着摇头,“不站了,好累。”

    当下四个人都齐齐松了口。

    “太好了!我好怕你会挂着水继续去站呢!”古琳抓着聂然的手,一脸感谢苍的模样。

    “放心,我很惜命的。”

    她虽然的很真诚,但听的人却对此表示沉默。

    惜命?就为了和教官赌气,站九,最后发烧烧得差点肺炎,如果这种人也能算是惜命的话,那预备部队其余一百四十九个还活着的人算怎么回事。

    聂然看他们不回答自己,也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索性拉高了被子躺平在了床上。

    严怀宇见她这架势像是要继续睡的样子,立刻问道:“喂,你还要睡啊?”

    “我一个病人我不多睡会儿,难不成现在去训练?”聂然连眼皮都懒得掀,凉凉地道。

    “你心也忒大了吧!这事儿都惊动到营长了,你也不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过去。”

    严怀宇真是她给打败了。

    自己这儿替她担心着急得上火,她倒好,像个没事人似得,该吃吃该睡睡,一点没耽误。

    “头疼,懒得想。”聂然一把缩进了被子里。

    严怀宇恨铁不成钢地责怪着,“这会儿知道装死了,早干嘛去了!”

    “让我再睡会儿,我好累哦。”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气得严怀宇站在那里直瞪眼。

    “离集合还有三分钟,要是迟了罚三十公里!”从里间走出来的指导员冷冰冰地命令着。

    站在床边的几个人一听,当下就往门外跑。

    这几他们可是吃尽了这位指导员的苦了,原本以为指导员对待他们会犹如春般温暖,结果后来才发现那根本就是白日梦。

    因为那凶残程度比起季正虎和安远道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有隐隐超过的势头。

    惹得那群本来看到这位指导员帅气年轻俊俏皮相的女兵们在一次深刻的训练后,对他纷纷敬而远之,恨不得能离他八丈远还嫌不够。

    皮相算什么,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跑了一半路程的严怀宇突然又折返了回来,拍了拍聂然的被子,“然子等明下午放假我再来看你啊,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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