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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认真三分。

    刘牧写好了药物清单交给了身旁的护士,闲下来的他笑着凑了过去,很八卦地问道:“不过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怎么没告诉我?”

    “你可以回家了。”霍珩现在一点想聊的心都没有,毫不客气地让阿虎把人赶出去。

    “这是我的地方,喂!你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四个还没完,刘牧就被阿虎提着衣领从屋内直接丢了出去。

    屋内立即就剩下了霍珩,还有躺在里间正熟睡的聂然。

    挂壁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午后的阳光慢慢的向西边偏移了过去。

    终于,里间的人因为趴着的睡姿压地自己有些难受幽幽地转醒了过来。

    “你醒了?”一道温和轻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聂然猛地清醒地看过去。

    只见霍珩坐在床边上,手里捧着一个白瓷碗,上面还飘着几缕热气,想来应该是刚做好没多久的。

    这医院居然还能开灶?!

    不过想了想,他霍珩是谁,别开个灶,买下这里都可以。

    “醒了的话就先吃点东西吧。”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汤勺,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很,“我让厨房给你做了南瓜粥和菜,先养养胃,等会儿要是不够我让他们给你再做一点别的东西。”

    聂然瞅了他一眼,既没有张嘴也没有要接过去的动作。

    她可没忘记刚才在车里两个人的气氛可不怎么融洽。

    对面的霍珩看她皱巴着脸,定定地望着自己,自知是刚才在车里对她的举动惹了她不快了。

    他放下了汤勺,暗自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妮子的。

    “还在生气?”

    聂然并没有吭声,已经彻底清醒的她眼底却泛着一片冷意。

    如果是陌生人,刚才他的手已经废了。

    “刚才你不该那样。”霍珩颇为无奈地道。

    不该那样时候?她哪样了?

    似乎是看出聂然眼中的迷茫,他解释着,“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救你,你却轻易的和我跳车,你让我怎么想。”

    聂然眉头轻蹙了一下。

    怎么想?还能怎么想,她跳车而已又不是去自杀,有必要这么题大做吗?

    再者了,花了大代价救她?不见得吧!

    如果真的当时可以比霍旻早开枪,为什么要拖拉了那么久,非要到最后紧要关头了才开枪杀了霍旻,时间只是比警察早了那么一秒。

    一秒,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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