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赫连战止想否认,喉咙却像被几十只手同时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他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晕倒在走廊那一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尽管如此,衣衫不整从夏亚晨的床~上醒来,身上好几处可疑的红痕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无法睁着眼说瞎话,告诉唐棠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赫连战止欲言又止的沉默,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地将唐棠心里最后抱着的那一点幻想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