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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错过了第一手的消息,就意味着错失先机啊!

    “上谕,朕以治国之要,首重吏治,圣王治下,无不是吏治清明,言路畅通,四海升平,如此百姓方能各享安乐,昔先皇在时,曾耳提面命于朕,言道自英宗皇帝以来,我朝士风日下,百官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以致朝廷冗员误事,反应迟缓,军国重务往往难以迅速处置,朕原以先皇久居深宫,故有此念,登基之后,兢兢业业,夙夜不敢懈怠。

    然朕登基已有月余,所见者廷臣明哲保身,无有担当,阁臣拉帮结派,相互攻讦,区区钦差人选,拖延十数日而未决,岂非正应先皇评语乎?朕日见此景,忧心社稷更痛心疾首,然诸臣尚不知自省,以国家公器为私心所在,阁臣为一钦差争论不休,互不相让,不得不上奏朕决,此为臣下当行之事乎?先皇之音,犹在耳畔,朕字字句句皆不敢忘,望与诸臣共勉,勿负先皇与朕之重托,此谕!”

    王安面无表情,宣读诏书的时候口气干巴巴的,不带一丝感情,却叫在场的大臣一阵惶恐,额上冷汗直流。

    沈鲤站在一旁,心中更是一阵冰凉,无比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拦住朱赓。

    和子的这份诏书比起来,什么韩爌的去留,钦差的人选,又能算得上什么,子在这个时候下了这么一份看似言之无物但是词锋严厉的诏书,绝不单单是训斥廷臣这么简单。

    以沈鲤的政治智慧,自然看得出来这份诏书背后隐含的意味。

    子终于按捺不住,要对吏治出手了!

    “臣等惶恐,请陛下降罪!”

    这番恍惚之间,沈鲤却感到身旁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顿时清醒过来,跟着王锡爵一同大礼参拜,开口道。

    这是为臣的礼节,子震怒若此,作为臣子,姿态是一定要有的。

    王安点了点头,将诏书放在王锡爵的手中,转身带着人离去了。

    风波平息下来,三位阁臣面面相觑,皆是苦笑一声,不过让王锡爵有些郁闷的是,衷贞吉和沈鲤望着他的目光当中又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显然是觉得,子的这份诏书和他脱不了干系,毕竟一直以来,他都致力于肃清吏治。

    揉了揉额头,老首辅心中亦是一阵感叹,这位新子对时机的把握果真是炉火纯青,一点不起眼的事都能借题发挥。

    他的确打算肃整吏治,可是却没想到,子动手的这般果决,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可有的忙了。

    摇了摇头,王锡爵提起笔,命中书舍人取出一份龙纹黄绢,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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